对着祁允儿合十,“那就先预祝明日,祁姑娘的铺子,顺利拿了配额,
也预祝允儿姑娘与镇北侯府退婚成功。”
出了听禅堂。
上了马车,祁允儿有些后怕,
“方哥哥,
素姐姐让我这么说,行不行啊!
她当真有办法,让李大人明日把军品配额交给我吗?”
方后来不想揭穿,只捏了捏自己鼻子,低声道,
“管她呢,反正是她让你说的。
万一李大人明天不来,你素姐姐肯定想办法应对!”
“哦!”祁允儿只好点头,安慰自己,“素姐姐在城主府应该是个厉害的,不会有事!”
方后来想想,“你们得把我送回鸿胪寺,太清宗若是来了,我还得陪着聊一会,把戏做足了!”
“既然做戏,我也陪方哥哥去鸿胪寺。
一出听禅堂,大家就各奔东西,
怕被北蝉寺看出端倪。”
她笑着指着后面,
“有小和尚跟着咱们马车呢!
也不知道,是盯着咱们,还是想去打听太清宗有没有去鸿胪寺!”
方后来等人走了多时,明台明性也离开静室,门口看守的和尚也离开了。
唯独明心座还在禅院静室里,闭目打坐。
四下重归安宁之后没多久,
“咯吱”,
静室的门,被从外向内推开。
一个灰袍绣服的汉子走进来。
“你果然还没走!”明心座闭目养神,语调平淡。
来人大马金刀往桌前一坐,
“当然不能走!咱们才聊几句,就被这帮人打岔了,我怎么回去交差呢?”
明心冷笑,“丁偏将胆子不小……也不怕被周围巡丁现,你是七连城的人?”
来人毫不在意,继续笑起来,“之前不是说了吗,除了你,如今这城内没人知道我入了七连城。
我如今是吴王府管事。
座怕什么!”
“怕?那自然是不怕的。”明心座缓缓起身,一只手背在身后,那掌中真力骤然凝聚,袖摆微动,
口中倒是问得不经意,
“我都已经答应你们,不掺和七连城与平川城之间的事。
你为何还要留在此处?”
“你答应的倒是爽快!”丁管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