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这麽巧,我碰到你,就是个意外,我早就说过了,你我是有些缘分的,可你偏是不信。」
江文如不置可否地看着他,「所以你的目的是什麽?你告诉我,我们可以谈谈条件。」
时渊并不回答她的问题,点明局势道:「现在是我救了你,或者说,」他勾起一个有些不正经的笑意,「你在我的手里。姑娘为何以为你能与我谈条件?」
「因为你想拿我换真正想要的消息。你抓我,问的东西没有明确指向,却又不肯放我离开,我想不出什麽别的目的。只是你抓错人了,我不认为有人会为我做出你想要的事,所以你有什麽想问的,还不如问我自己,早点认清我不是什麽对你有用之人,早点解开误会,对谁都好。」
「好,够爽快。」时渊笑着拍了两下手,蹲下去平视着她,一只胳膊搭在膝盖上,「那我就开始问了。」
时渊直直的看了她良久,在这有些威压的目光下,面前的女子毫不避让的回视着他,那目光里不屈与无惧并有。
那份带着敌对的刚毅灼烧了时渊的眼,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测,他收回目光,转声问道:
「你是如何猜到是我的?」
「声音,还有……晕过去之前看到了你那块蓝珀腰佩。」
「你果然心思敏锐啊,好,下一个问题。」时渊看向她的目光染上危险的气息,「你究竟是谁?」
「不是早就说过了麽,一个寻常医者的妹妹。」
「呵,」他面上没有一丝笑意,「你叫什麽?」
「袁念。」
时渊目光深了几分,看着她又问:「你,叫什麽?」
江文如向他靠近几分,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我已经说过了,我叫袁念。你再问上几遍,我也还是这个答案,总不能因为不是你想要的答案,就现改吧?」
时渊笑起来,眼里却冰冷一片,「还真是铁骨铮铮啊,不过姑娘看起来是养於深闺之人,定是没见过真正的酷刑逼供,那些手段出来,方知死实在是太轻松的事了,何况对姑娘来说,不用多麽残忍的手段,就只最简单的那种,你也受不了几下吧?」
「你说得对,我的确没见识过那些刑讯手段,自然也不敢浑言夸口自己能受的住,可我知道一点,就是无论什麽情况下,人都不会说出原就不存在的事情。你若是不相信,那就试试吧,毕竟有一点你说得对,我现在在你手上,没什麽反抗能力。」
时渊静静地看着她,直到江文如眉头微皱面带疑惑,才收回目光,轻叹一声道:「姑娘将才这番说辞,不知会让多少男人汗颜,不过你越是这般与众不同,这般让人意外,我就越不相信你只是个普通人。我再问你一遍,你是谁?」
江文如向後倚去,有些厌倦地看着他:「你这样太没意思了,你既已预定我说的是假话,何苦还要一遍又一遍的浪费时间?」
她反问道:「那我问你,你又是谁?真的是沈渊吗?」
半晌後,时渊松开了对江文如的压迫,起身笑了起来。
江文如缓了一口气,仍满怀戒备的看向他。
他边往外走边说道:「好。我现在不问了,不过你记住,我不相信你说的,总有一天,我会知道你是谁。」
*
「圣主,明月来了。」
云蝶身後跟着一名带着兜帽的女子,她话音刚落便将帽子摘了下来。
见楚宁倩没有反应,她只能给明月使了个眼色,让她上前跪下。
只是还没等明月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楚宁倩就悠悠开口了:「这花不见光,长的就是不好,真是没用的东西,云蝶,待会你走的时候把它扔出去。」
明月上前几步「扑通」跪下,道:「圣女,我们没想到竟还有别人,我
们的人见势不好便归来复命了,说自知事情没办好,甘愿受罚。」
楚宁倩指甲一用力,就将那花从中掐断了,平静的说:「慌什麽,我之前吩咐过,若情况有变定要留人回报。」
她坐了下去,撑头问道:「拦车的是什麽人?」
「是两个男子,身手都很厉害,尤其是为首的那个,连剑都没拔,打法很是狠戾。因为目标是个不通武艺的女子,所以我们派去的人也都身手平平,在他手上根本过不了几招,不过他来之前应该与别人交过手,身上带着伤,似乎也不想追赶,否则恐怕我们的人一个都留不了。」
楚宁倩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不断收紧。
「啊,圣主……」
云蝶一直注意着她的反应,看到她的一根指甲啪的从中折断,不由紧张上前。
「我没事,事情没落定之前,什麽都有可能会发生。既然还有人想要抓那个女子,那边让他们先斗着,我们在旁看着,左不过是想试探一下,有人愿意替我们出这个头,倒省了我们的功夫。只是这也证明了,那女子果然有问题。」
楚宁倩面不改色将断掉的指甲扯下随手放到一旁,断裂的指缝处顿时冒出鲜血,和她另半段蔻红指甲融到一起,看着倒也不突兀。
「查查这帮人什麽来头,虽然这次是个意外,但不可不罚,这月的东西就不必给了,能不能活就看他们的命了,让他们每人长个教训,退下吧。」
「是。」明月想到什麽,又说道:「圣主,景国的五皇子去过鸣乐坊了,清月说他想在鸣乐坊里多安插些南诏人,他是什麽想法?」<="<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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