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倩笑道:「这人倒是有趣,怎麽,是不舍得用他们景国自己人吗?呵,就算他这个与我们勾结的皇子殿下还把景国百姓当自己人,那坊里的其他人可未必把自己当成景国人啊。也罢,挑几个身手差不多的悄悄送去就是。」
「圣主,清月她……毕竟是景国人,让她知道我们这麽多事,真的没事麽?」明月犹豫着问道。
「怎麽?你怕她抢了你的功劳不成?」
「不,属下绝无此意,只是她本就聪慧,属下只是不信她会这般忠心为我们做事。」
楚宁倩点头:「亲疏我是分得清的,你不必担心,左右她是你的下级,你多留点心就是。不过也不必太过紧张,除非她不想活了,才会出卖我们,否则她多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是,其实属下见她心思玲珑,觉得是个可塑之才,也是碍於她的身份才多次犹豫。」
「萧司寒的事让她负责就是,事後让她给你详细汇报,你不必在他面前露脸。」
「是,属下告退。」
楚宁倩看她出了门,云蝶也跟着出门,「云蝶,你留下。」
云蝶忙上前。
楚宁倩站起身来:「等过几日,我处理完这边的事,要去趟平溪。」
「圣主要离开这?」
「事情到了现在,我也得去见见那个人了,之後回不回来另说吧,到时候你把事情都安排好。」
楚宁倩看着指上的半干血迹,缓缓道:「也的确是该尽快抽身了,这里快成是非地了,实在不宜久留。」
第66章惊疑不如跟在我身边吧?
漆黑如墨的利剑擦拭过後透出乌亮的光泽,时渊扫了眼进来的人,继续擦拭着,「她怎麽样?」
「啊,谁?哦,挺好,就是吧……」孙影应着,面色却有些奇怪。
时渊看他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笑问:「怎麽,她又有什麽不满意?」
「不是,不是江姑娘,是外面……」
「外面怎麽了?」
孙影看着他,踌躇道:「殿下,外面不知道怎麽,竟听到有人在传言说轩国的殿下逃亲逃到了景国,这虽没说明,但不就是在说您麽?」
时渊面色一紧:「你从哪听到的消息?」
「就路过外面的时候有人谈起,不过还好看样子就是随便嚼两句舌头,周围没几个人信。主子不用担心,这种正常人做不出来的荒唐事,谁会信啊。」
时渊沉默看着他,盯得他心里发毛,良久後才撇开视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呵,那人还真是个人物啊。」
他把手中擦拭完的剑随手扔给了孙影,孙影手里还拿着刚带回来的包子,刚准备打开油纸往嘴里塞,见状忙手忙脚乱的去接。
「我的包子!」其中的一个包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掉到地上,他忙俯身捡起来吹了吹,转头就见时渊大步出了门,带着股说不出的恼意往隔壁屋子走去,
「那不是关江姑娘的地方麽……不是,主子,你冷静啊,人毕竟是个姑娘,你这样谁会喜欢你啊——」
寂静的屋里,两人沉默对视着,江文如盯着匆匆推门进来,神情带着些微妙不悦的时渊,不自觉往後移了移。
时渊看着她,关上了门慢慢走进,一步一步靠近她。
他低身看了她半晌後道:「你的那位好公子应该已经知道你在这了。」
看到她的眼睛下意识颤动之後,他目光一沉勾唇笑道:「怎麽,这麽迫不及待想回到他身边啊,不过他似乎不是这麽想的。你都在这待了这麽多天了,他明明猜到你在我这,却不急着把你救出去,还有空关心我的私事。」
「公子自有他的想法。」
时渊哼笑一声,「他的想法?他为了达成目的,不惜让你在不知情况如何的地方待上这麽多天,你对他倒一片维护之意。」
「我跟他本来也没有什麽关系,他自然不会为我做什麽出格的事,这有什麽可奇怪的?不过既然这样,也证明我之前说的是真的,你也没有继续拘着我的必要了吧?」
「嚯,这话说的,我在这好茶好饭的供着你,你还不满意是怎麽?」
「我可不敢。」
时渊突然倾身上前。
他离的很近,呼吸间温热的气息笼罩着她,让她不由全身绷紧,可她已经靠到墙上,退无可退了,面前的人却丝毫没有要退後的意思,只是看着她,嘴角带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江文如心里升起一丝古怪,感觉他似乎是想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另一个人,她警惕的盯着他,想着就算打不过他,但若他在近一寸,大不了就跟他拼了。
但他停住了,维持在一个近到能看到彼此眼中的倒影,却又不影响说话的距离。
「真的不是麽?」
喃喃的低语突然响起,与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完全不同,话语里竟带有一丝无措的渴盼。
江文如被他这句话问的莫名其妙,但身子却不自觉放松了下来,「不是什麽?」
时渊回神了一般,冲她笑了笑,「没什麽。不过他这样危险的一个人,你为什麽要跟在他身边呢?今日他可以将旁的事排在你之前,明日便可为了更重要的事舍弃你。不如跟在我身边吧?」
他莫名其妙地问着,眼眸深了几分,鬼使神差的伸手想将她微皱的眉头揉开,只是刚伸手就被她偏头躲开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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