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浩辰以为结束了,里面又会传来新的动静。
他躺在客厅沙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身体的某个部位硬了又软,软了又硬,脑子里全是门缝里窥见的那片雪白肌肤。
周一顾澜就要来了,而他此刻满脑子都是昨夜隔着一扇门听见的、属于别人的欢爱声响。
……
周日清晨的光线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整齐的光带。
小曼和小宇正沉浸在属于他们的情欲里,完全没有察觉到虚掩的门缝外,那双正死死盯住这一切的眼睛。
她的身上还是那件要人命的珍珠情趣睡衣。
“今天玩个新游戏。”小曼将一条黑色丝巾递给小宇,然后转过身去,“帮我蒙上眼睛。”
小宇的手有些颤,但还是小心地将丝巾复上她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个结。
接着,她用两条柔软的领带将自己的手腕松松地绑在了床头柱上。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向前弓起脊背,将身体最脆弱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少年眼前。
当小宇进入她时,小曼仰起头,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但很快,她轻轻扭了扭腰“小宇…今天用套好不好?楼下便利店就有,那种…带凸点的。”
少年的动作停住了,呼吸明显变得粗重“现在就去?”
“嗯。”小曼的声音里带着潮湿的鼻音,“我现在就想要。”
小宇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抽身退开。床垫轻微晃动,脚步声远去。
室内恢复宁静。
小曼仍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被眼罩遮蔽的脸颊贴在皱起的床单上,腰臀却依然高翘,维持着某种悬而未决的等待。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光裸的脊背和圆润的臀瓣上,肌肤泛着的光泽足以和珍珠相互媲美。
腿心处湿润的痕迹在光线下闪闪亮。
不知过了多久,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更宽的缝隙。
浩辰立在门边,呼吸沉重。
他盯着床上那具毫无戒备的身体,视线落在她腿间——那串珍珠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每颗珠子都浸染着湿亮的痕迹。
最后一丝理智无声瓦解。他像被无形牵引般走到床边,指尖颤地触上那片温热的湿润。
“嗯…”小曼腰肢下意识地前送,“小宇…你回来了?”
这三个字如同点燃引信。浩辰一把扯下裤子,握住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狠狠顶了进去——
坚硬完全没入紧致温暖的小穴时,感受到肉棒的小曼从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诚实地接纳了这更成熟的入侵,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缠绕着。
浩辰被那熟悉的包裹感紧握着,却不敢出声。
小曼突然抬手扯下了眼罩。
丝巾无声地飘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黑白分明,清澈得能映出浩辰错愕的脸,里面找不到一丝情欲的痕迹。
“你没有做到哦。”
浩辰身体僵在那里,前一刻还沉溺在紧致包裹的快感里,下一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清醒刺穿。
就在他试图消化这个转折时,小曼已经灵巧地翻身,稳稳跨坐到他腰间。
她腰肢一沉,将他尚未完全退出的部分重新吞没,紧接着内壁骤然收缩——那力道精准而强硬,硬生生将他还未来得及反应的精液从肉棒顶端挤了出来。
湿滑的肉棒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端还挂着她体内莹润的湿痕。
“不守约定的人,”小曼的食指停在浩辰刚射过精的敏感龟头顶端,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像在敲定某个不容置疑的判决,“就要接受惩罚,你说对吧?”
浩辰哑口无言,喉头动了动,却不出声音。
小曼忽然绽开笑容,那笑意里裹着甜腻的毒药“这样好了——我和小宇会留下来。”她抬眼扫过墙上的挂钟,像在盘算一场精心策划的演出,“你可以告诉顾澜,我是小宇的女朋友兼家教,带学生来堂哥家暂住几天。至于小宇嘛……”
她转头看向刚从便利店买回安全套的小宇,少年正拆着包装盒上的塑封。
“他会很懂事的,对不对?”这句话听起来像在确认,实则是已经敲定的安排。
小宇听见“顾澜”这个名字时,表情出现了短暂的波动——惊讶、尴尬,还有某种类似失落的神色在眼底一闪而过。
但这微妙的情绪变化如同水痕蒸在烈日下,并未引起沙那边两人的注意。
“别担心,”小曼转回视线,重新看向浩辰,“我们都会演好自己的角色,绝不会让你的宝贝正牌女友察觉……”她贴近他耳畔,把最后几个字化作温热的吐息,“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原来这才是她对他最终的试探。
她的索取,并非单纯的禁欲要求,而是要将所有隐秘的纠缠全部搬到明处,让他在正牌女友的目光所及范围内,继续这场荒唐的剧目。
浩辰被迫要同时承担三重身份在顾澜面前扮演体贴的恋人,在小宇面前维持可靠的兄长形象,而在阴影里,他是被欲望绑架着和小曼共享秘密的同谋。
小曼倚着床头,那正是她真正渴望捕捉的,是那个临界时刻——当一个人被逼至绝境,却不得不戴上所有面具继续表演的刹那。
那才是掌控所能催生出的,最迷人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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