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慢慢厘清。
比如,过段时间,可以以关心新平生意为名,去他公司坐坐,或许能“偶遇”或听到更多关于那位林薇薇的信息。
也可以在新蕊回家时,多和她聊聊周扬,聊聊他们未来的打算,从女儿的言谈中捕捉更多关于周扬及其家庭的真实情况。
必要的时候,他或许会动用自己的老关系,非常谨慎、不留痕迹地了解一下那家外资会计师事务所的背景,或者周扬父母所在单位的大致情况——
仅仅是为了排除一些极低概率的、但后果严重的风险,比如欺诈、背景复杂等。
他相信,以他的阅历和手腕,做到这些并不难,也不会让孩子们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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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散场,孩子们帮着收拾干净,陆续告辞。
王新平和王新蕊都承诺会尽快带另一半正式回家吃饭。送走孩子们,屋里恢复了宁静。
李秀芝满足地叹口气,靠在沙上:
“今天真高兴。”
王建国给她倒了杯温水,坐在她身边,温和地说:
“高兴就好。孩子们都挺好。”
他握住老伴的手,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渐渐沉下的暮色。
心底那丝因“蹊跷”而起的微澜,已被他妥善地安放在理性思考的框架内,不会影响家庭的温馨,但也不会被轻易忽略。
守护这个家,不仅是提供物质和情感支持,也包括在这种看似圆满的时刻,保持一份清醒的审视与未雨绸缪的谨慎。
这,或许就是他这个父亲,在家庭航船平稳行驶时,依然默默履行的舵手职责。
夜色温柔,虎坊桥的灯火次第亮起,将这个小家笼罩在一片安宁祥和之中,而王建国心中的雷达,已悄然对准了几个需要进一步观察的方位。
……
生日宴的温馨余韵在虎坊桥的家中袅袅萦绕了几日,李秀芝时常翻看那日的合影,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王建国面上平静如常,照例读书、看报、散步,与老友通电话。
但心底那份因察觉“蹊跷”而起的微妙警觉,却如同投入静潭的石子,涟漪虽不扩大,却也未曾完全平息。
他并未将对儿女伴侣的疑虑诉诸于口,甚至连对李秀芝也未曾透露半分。
多年的风雨历练让他深知,未经证实的猜测,贸然出口只会徒增烦恼,破坏家庭和睦。
他将这份审慎的关切,转化为更细致、更有策略的观察与信息收集,一切都需在不动声色、不扰及家庭现有安宁的前提下进行。
他先将注意力投向了二儿子王新平那位“因紧急公务飞赴上海”而未能露面的女友,林薇薇。
王新平在生日后第二天曾打电话回家,再次为女友的缺席向母亲致歉。
言语间对林薇薇的“敬业”与“能力”颇为自豪,也透露出等她从上海回来就正式带她回家的打算。
王建国在电话里只是温和地嘱咐儿子“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感情的事顺其自然”,并未多问。
然而,他心中关于林薇薇的疑点并未消除:
外资所审计、周末紧急出差、与王新平相识渠道不明、果篮的“刻意”……
这些碎片需要一个合理的拼图。
王建国没有通过儿子去打听,那会显得过于干预。
他选择了一个更间接、也更符合他身份习惯的途径。
几天后。
他联系了一位在财政部门退休的老同事,老宋。
老宋退休前曾在某大型国企担任多年总会计师,与多家会计师事务所打过交道,人脉颇广,且为人稳重可靠。
两人约在离家不远的一个清静茶楼叙旧。
聊完近况、时事,品过两盏茶后,王建国像是随口提起:
“老宋,你现在还和那些会计师事务所的人有来往吗?我记得你以前跟‘永安’、‘信达’那些大所都很熟。”
老宋点头:
“还有些联系,主要是些老熟人。怎么,建国,你问这个?”
王建国摆摆手,语气随意:
“没什么大事。我家老二,新平,你知道,自己搞了个小公司。最近听说他交了个女朋友,好像在……嗯,好像是在一家外资所做审计,具体哪家我倒没细问。
年轻人谈恋爱,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过多打听。
就是想到你在这行熟,顺口问问,现在这些外资所,业务怎么样?
审计这行当,压力是不是特别大?听说动不动就出差,忙得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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