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少年模样的男子——无影刺的主人——笑眯眯地看着我,那笑容天真无邪,像个邻家大男孩。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拨动,像在弹一无声的曲子。
“别急嘛,”他笑呵呵地说,“难得遇到一个有意思的对手,多玩一会儿不好吗?你看他刚才那造型,多好玩啊——又是锅又是勺的,他是厨子吗?哈哈哈!”
他说着,真的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对对对!”金剑宗老者赶紧接话,“他就是个厨子!就是个做饭的!上次杀我金剑宗老祖,用的就是一口锅!”
“哈哈哈哈——”
战舰上那四个老祖都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厨子?”惊鸿刀老者笑得刀都差点拿不稳,“一个厨子也敢跟我们叫板?你是在逗我吗?”
往生轮老者笑得肚子疼:“哈哈哈,笑死我了,一个颠勺的也敢来送死?你以为这是后厨吗?”
离天烬女子嘴角抽了抽,虽然没有笑出声,但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
无影刺少年笑得直拍大腿:“哎哟喂,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疼——厨子!他说他是个厨子!哈哈哈!”
战舰下面,那八个被打趴下的半步化神也跟着笑,笑得前仰后合,好像我刚才挨那一刀是天大的笑话。
金剑宗老者笑得伤口都崩开了,血哗哗地流,但他根本不在乎:“厨子!你就是一个破厨子!你以为你拿个破锅破勺就能打赢弑神武器?做梦去吧!”
万木谷绿袍老者笑得拐杖都扔了:“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小子是不是在后厨待久了,脑子都被油烟熏坏了?”
我:“……”
妈的,这帮人是真欠揍。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低头看了一眼腰上的伤口。灰黑色又扩散了一点点,那种阴毒的法则之力还在往里钻,像蛆虫一样恶心。
得战决。拖得越久,这玩意儿就越难缠。
“行,”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你们笑够了没有?笑够了,咱们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
“杀了他!”
金剑宗老者第一个喊,声音歇斯底里:“小子,你今天受死吧!我不管你是谁,今天你必须死!”
“对!”万木谷绿袍老者跟着喊,“管你是厨子还是什么,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幻月楼老祖双手结印:“杀了他!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须弥山老和尚一拍腰间的灵兽袋,一只金翅雕飞出来,在他头顶盘旋:“上!给我上!把他撕成碎片!”
战舰上,惊鸿刀老者不再废话。他双手握刀,刀身上的符文瞬间爆出刺目的黑光。那光芒不是往外扩散的,是往里收缩的——像黑洞一样,疯狂地吞噬周围的一切。
我瞳孔一缩。
天地之间的真元和灵气,开始动了。
不是流动,是奔涌——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一样,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朝惊鸿刀汇聚。那些真元灵气在刀身上凝结、压缩、提纯,最后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气流,缠绕在刀锋上。那些气流里有符文在跳动,有法则在运转,有杀意在凝聚。
那把刀在“呼吸”。
每一次“吸气”,周围的真元和灵气就被抽走一大片。方圆十里的天地,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稀薄起来。空气开始干,风停了,连月光都变得暗淡了——因为月光里的太阴之力也被那把刀吸走了。
“嗡——”
惊鸿刀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远古巨兽的呼吸声。刀身上的符文疯狂游动,每游一圈,刀锋就亮一分。那些黑色的气流越来越多,越来越浓,最后把整把刀都包裹起来,像一条黑色的蛟龙缠绕在刀身上。
惊鸿刀老者眼神一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小子,这一刀,叫——惊鸿一瞥。”
喜欢仙界杂役的生活请大家收藏:dududu仙界杂役的生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