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等你好了,我们一起。”
于紫月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襟,声音哽咽却坚定
“我要一辈子……一辈子都和师姐在一起。”
林傲雪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风雪在窗外呼啸,室内却温暖如春。
那一刻,于紫月知道——
她的执念,已成魔障。
仲夏夜昆仑寒梅宫
月色如练,洒在湖心凉亭的冰玉栏杆上,映得整座亭子笼着层清辉。
林傲雪一袭素白寝衣,盘膝坐在冰玉榻上,双目微阖,长如瀑垂落,冰蓝丝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周身寒气隐隐,湖面上结了一层薄霜,连荷花都冻住了花瓣,像一朵朵晶莹的冰雕。
于紫月站在亭外,手心攥得烫。
她穿了件新裁的浅紫色纱裙,腰肢束得极细,衬得胸乳愈饱满,紫用一根同色丝带松松挽起,几缕碎垂在耳畔,衬得那张小脸愈精致。
她手里攥着一只锦盒,指尖紧张的白,几乎要把它捏碎。
深吸一口气,她终于踏上玉阶。
“……师姐。”
林傲雪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月光下那双眸子冷得像雪色琉璃。她淡淡扫过于紫月,声音依旧清清冷冷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于紫月没答,只一步步走近,裙摆扫过冰面,出极轻的沙沙声。她在林傲雪面前半跪下来,膝盖抵着冰凉的玉砖,却像感觉不到疼。
“师姐……我有话想跟你说。”
林傲雪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声音依旧平淡
“说吧。”
于紫月咬住下唇,缓缓打开锦盒。
盒中静静躺着一对鸳鸯簪。
簪身以千年寒玉雕成,通体冰蓝,簪头是两只并蒂的鸳鸯,一只通体雪白,一只带着淡淡紫晕,鸳鸯颈项交缠,喙尖相抵,像在亲吻。
鸳鸯眼中各嵌一粒细小的紫色灵晶,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极了于紫月那双紫罗兰色的眼。
她双手捧住那对簪,掌心的温度都没能压下声音的颤抖,可眼神里满是倔强,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字一句硬是从齿间挤了出来,带着不容动摇的坚持
“师姐……我喜欢你。”
林傲雪瞳孔骤然一缩,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冰玉榻边缘瞬间凝出蛛网般的裂纹。
于紫月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坚定
“不是师妹对师姐的喜欢……是……我想和师姐结为道侣的喜欢。”
她抬眼,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倔强地没掉下来
“这对鸳鸯簪……是我用这些年偷偷攒下的所有灵石,请东海最好的匠师打造的。一只白,一只紫……白的是师姐,紫的是我……我想……我想把它们插在师姐间……”
她颤着手,拿起那只雪白的鸳鸯簪,慢慢凑近林傲雪的髻,指尖抖得厉害,簪尖几次都没对准。
林傲雪终于动了。
她后退半步,声音冷得像冰刃
“够了。”
于紫月的手僵在半空。
林傲雪垂眸看着手中的鸳鸯簪,簪身的温润衬得她的声音愈平静,那平静里没有半分起伏,却藏着斩钉截铁的残忍,不带一丝转圜
“我只是把你当作我的妹妹。”
“修道之人,清心寡欲,断情绝爱。你是我带大的,我教你练功,护你周全,但也就仅此而已。”
“你这念头……不该有。”
于紫月攥着簪的手剧烈抖,泪水终于滚落,砸在冰玉地面上,瞬间凝成细小的冰珠。
“……妹妹?”
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近乎破碎的笑意
“师姐……你抱过我,喂过我,夜里替我敷药,为我挡过魔物……你明明……明明也……”
林傲雪猛地抬头,寒意骤然爆,亭中气温骤降,湖面“咔嚓”一声彻底封冻。
“于紫月!”
她第一次直呼其名,声音冷得像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