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
“撒谎。”
她轻笑。
“你睫毛在抖。”
他耳尖瞬间红了,手上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嘶!”
“……对不起。”
姚浅凝突然觉得不对劲。
这个刚才还杀人不眨眼的疯子,此刻垂着眼睫给她上药的样子,怎么莫名像只……
被驯服的大型犬?
突然想逗他一下。
“阿痕,你会做饭吗?”
“啪嗒。”
药瓶掉在了被褥上。
柳无痕缓缓抬头,绿眸里写满难以置信。
“你让一个刚差点经脉尽断的人……给你做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就问问嘛。”
她戳了戳他胸口,指尖故意在他心口画了个圈。
“万一以后……”
话没说完,突然被他捏住下巴。
"姚浅凝。"
他逼近她,呼吸灼热,眼底翻涌的欲念几乎要将她吞噬。
可最终,在她狡黠的笑容里败下阵来,闷声道。
“会……会做。”
她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笑得眼角泛泪,整个人歪倒在他肩上。
她抬手捏住他红透的耳垂。
“那以后就只为我一个人做饭吧。”
他沉默片刻,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压进锦被里。
“可以。”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尖,嗓音低哑得危险。
“但你要负责吃干净。”
“敢剩一口……”
还没等他说完,姚浅凝已经用力按在了他穴位上。
穴位被精准按压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沁出冷汗,钳制她的力道却丝毫未松。
"姚浅凝……"
他喘着气低笑,唇瓣擦过她耳廓时故意加重呼吸。
"你下手越狠……"
"我越想弄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