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偶尔会来,带着外头的新鲜玩意儿,一只草编的蚱蜢,半块甜得腻的饴糖。
他总皱着眉训她。
“软弱的人活该被践踏。”
可转身又替她掖紧被角,指腹抹去她咳出的血丝。
十岁那年,她第一次梦见那个女人。
冲天火光里,三哥跪着嘶吼的模样像把刀,将她混沌的世界劈开一道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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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梦境成真,三哥眼底的温柔不再属于她,而是给了那个眼角有泪痣的女子。
再后来,太子哥哥用母后的安危逼她穿上嫁衣,红盖头下,她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南方的雨真冷啊。
柳无痕扯开她衣襟时,她以为自己会羞愤至死,可他只是嗤笑。
“十一岁孩童的身板。”
新婚夜,屏风后的喘息声碾碎她最后一点尊严。
她蜷缩在黄花梨木椅上数更漏,数到晨曦刺破窗纸,才惊觉泪水早已干涸。
爱是什么时候芽的?
或许是他月下独酌时喉结滚动的弧度,亦或是战乱中他执扇护在她身前的背影。
她像个窃贼,偷偷收集他施舍的碎屑。
药碗边残留的指温,擦肩而过时鹤羽耳坠的银光。
直到那日芙蓉园,姚浅凝的唇印上他的嘴角,她才明白:原来他也会颤抖,会小心翼翼,只是从来不为她。
九转还魂丹滚落满地时,樱花正落在她鞋尖。
“她怎么想,与我何干?”
多可笑。
她用四年熬一碗鸩毒,他却连尝都不愿尝。
密信上的墨迹晕开成血,就像她腐烂的真心。
剑刃刺入胸膛的瞬间,她竟在笑。
原来死亡这般暖,暖得能融化显辉殿终年的寒。
姚浅凝的剑多快啊,快得来不及疼。
就像柳无痕那记耳光,清脆地斩断所有痴妄。
她听见耳坠碎裂的声响,听见他说“你爱我”,听见姚浅凝说“我不要你了”……
多好啊。
他终于也尝到被弃若敝履的滋味。
血漫过喉咙时,她想起母后簪上的东珠,想起三哥掌心粗糙的茧。
最后浮现的,竟是柳无痕为她挡箭那日,鲜血染红他衣领的模样。
这次……换我不要你了。
黑暗吞没意识的刹那,她终于挣脱了这座困住她一生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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