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后,妫祎派人递来一个储物袋,里面有一部玉简。
至于那大周祭庭的姜诚,则以准备礼神诸事为由,避而不见他。
但在玉简之中,赫然记录着李叹云在苍蓝星获取星雨术的前因后果。
并且特意说明了,此术要与一种叫做万象天引诀的天阶功法配合,威力方能最大。
而此诀,李叹云在逼取星雨术时,已经施展过了,来路不明。
果然如此,李叹云没有说谎,而我的判断是对的!
他心中有了底,再在衡机星待下去也无大用。
于是他乘坐虚空艅艎,经星卫验看之后,与妫祎一行人一起到了衡和星。
周怀礼从善如流,来到衡和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天衡殿递上了拜帖。
三个月后,一名小道士登门递上回帖,邀他二人三日之后午时一见。
妫祎看着回帖之上的两人名字,笑道:
“周兄,你是借了我的光了,你知道吗?”
“是啊,长春岭万里之地,到处都是等待接见的修士,真是不可想象!”
妫祎嘱咐道:“看这情势,于人前你我还是不要暴露身份的好,免得被那些不入流的货色缠上,生出推我二人出头之念。”
周怀礼白了他一眼,调侃道:“就你想的通透,行了吧?”
两人又互相挤兑一番,率人出了门。
一路慢慢悠悠游山玩水,三日之后,刚好来到长春岭上。
“周兄你看,天衡殿坐拥几十万余里方圆的最好灵地,竟然不禁凡人出入游玩,此事你怎么看?”
“贵贱错位,无异于乾坤倒转,早晚会自尝恶果。”
妫祎笑笑不语,又见一些衣着华贵的修士,在山脚地下席地而坐,连成一大片。
在许多游人好奇的注视下,这些十八姓的人以扇遮面默然不语,不觉莞尔。
倒转乾坤吗,沈长老真是好大的气魄。
可惜了,天机阵从来都没有响应过自己的呼唤,父帅之命,尚未有合适的契机。
两人拾阶而上,十多名护卫身着便装,在后警戒。
清镜顶着一张疲惫的面容,早早在山顶站定,见二人上来,开口便埋怨道:
“跟我老头子还客套什么,御风飞上来就是了。”
说罢,自怀中摸出来两对指环,分别塞入两人手中。
“一晃眼,你们都长这么大了,也都成了气候,好哇好哇!”
周怀礼悄悄将神识在那一对指环上一绕,传来强大的灵气波动,心中一喜。
两人口中齐道:“周氏妫氏不肖子孙周璋妫祎,拜见老祖!”
说罢就要跪拜,清镜大笑着将他们二人扶起,寒暄一番,引入观中。
观中两名青年弟子早早备好了灵茶素果款待,接过两人礼物,入到后堂不见了。
一番热络之后,清镜开口问道:
“子期,怀礼,你们前来见我这将死之人,不会只是为了叙旧吧?”
妫祎连忙说道:“天尊万寿无疆,回师伯,小侄前来一为转达家父思念,二为亲自探望师伯,别无他意。”
清镜点点头,妫祎在衡机住了好多年了,一直不声不响的。
“好孩子,代我向你父亲问好。”
“是。”
清镜又看向周怀礼,周怀礼指着妫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