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问得两人慌。
“你说,说什么呢,你说这是你的银子就是你的银子。”
“怎么这银子刻印你的名字了,还是说你叫一声,这银子就应。”
沈老太最会的就是耍无赖,三两句说得人心中起怒。
“就是,你说这袋子是你的就是你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陈平心中鼓如擂,可姑奶在身边,他又有了底气。
这里也没人看见,谁能知晓他与沈确认识。
沈确说是他的,那就是他的了吗。
“我倒是不知道我三水村的事情,轮到一个外村人来说道。”
沈乾被沈江急赤白脸地拉着往河道走,他还以为是村里人落水了,却不知听到沈老婆子如此颠倒黑白的话。
他先前还说老沈家哪里来的银子,又给沈正礼交束脩,家里还时常能吃上肉,连新衣都能做上。
除了沈家二房,过得紧巴巴的,他那时候以为是沈大富立起来,去县上码头做工,给家里攒了银钱,他娘子,赵春娘不愿给二房匀一些。
也是情理之中,不过沈家老两口也着实是偏心。
现在他才晓得,哪那是沈大富做工攒的,分明是一家人昧下沈确赚来的银钱。
沈家竟还敢对二房如此。
简直过分!
沈乾也不听沈老太狡辩,直接让人扭了人到祠堂。
“沈乾,你不能这样,沈乾!”
“姑奶,姑奶,都是姑奶让我这样做的。”
“我不是三水村的人,你们不能把我压去祠堂。”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一个沈文,一个沈江,两人轻轻松松就把两人带去祠堂。
沈乾转身对着沈确道,让他把家里人喊着到祠堂来。
今日沈全还带着自己豆子,想让他先收,他没肯。
沈全也是越老越无赖,竟是直接赖在他家里,说尽三寸之舌,非让他收下。
正是这时候,沈江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说是沈老婆子在河道与外男相见。
那人看着不像好人,怕一个老妇人受伤,他这才着急来喊人。
而后,沈乾带着人就往河道去。
村长走之后,沈全想趁着空隙把豆子留在沈乾家,而后再找人要银子,沈乾要是不给,他就告诉村里人,沈全根本就没有银子来收豆子,惹着村人众怒,怕是沈乾这个村长也不好做。
还没等他回到家,他被匆忙赶来的沈武喊着去祠堂。
他心中惴惴不安。
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老婆子出事情了。
越是靠近祠堂,他越是不安。
等他到祠堂,沈家族长,还有不少村人,都聚集在祠堂。
“沈全可在。”
族长发话,沈全心中寒颤,他快步上前去。
祠堂前头跪着的正是他家老婆子,还有他老婆子的亲戚。
“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