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乾欺负我,小平好不容易来看我一次,他沈乾竟毫无理由把我二人抓到祠堂。”
“村长,你这是何意?”
沈全心中本就不悦,现在沈乾还这般毫无理由把人带着来祠堂。
真当他家是好欺辱的。
“何意,那不是得问你吗?”
“沈全,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心就是这么偏。”
沈确虽识字不多,可每次让人捎带银钱回来,皆会花钱去县上找书生书信一封,不仅会写捎带多少银钱,带了什么东西。
沈家自然不会留这些证据,不过沈确这小子心眼多,让人家书生给他写了书信,非让人在最后写上书信一封,花银多少。
只要有一封拿去邻县,找到书生一问,真相一目了然。
今日不就得了一封。
直到沈确一家人来,沈乾和族长都未再说过话。
“这沈家怎的天天闹幺蛾子。”
“你不知道吧,说是沈二郎回来了,他先前送回来的银钱,被沈家老两口昧下。”
“真是啊,分家那日赵春娘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沈确在外做工从未往家中拿过银钱嘛。”
“赵春娘的话你也信,她说没拿银子,那她身上的新衣哪里来的。”
“这一家子心真黑。”
再不济,沈家二房也是她媳妇,周氏同样为沈家生儿育女,家中活计也做得漂漂亮亮的。
“村长,族长。”
周氏喊一声,身后跟着姜南和沈确。
人到齐了,事情也可以开始处理。
沈全到这时候哪里还有不清楚的。
她家老婆子跟陈平交头的时候,被沈确当场逮住,竟然还叫了村长。
百口莫辩啊。
沈确沉着脸,面色不好,一双眼冷着看人。
他怪自己,也恨爷奶。
他不是以德报怨的性子,就算是他爷奶又如何。
你是哪般待我,我就以哪般对你。
沈确自出生,只跟爹娘亲近。
爷奶偏心大堂哥,他也不恼,心中虽不愤,可爹娘待自己好,便足够。
“沈全,我方才从你娘子拿着的布袋子中,捡出一封书信。”
“那信是我让正礼写的,怎的,不行吗!”
“是吗?原来你家正礼写封书信一次三文啊,这信上写的这么多银两,也是你家的?”
沈乾嗤笑一声,毫不客气说道。
“沈正礼真要是能帮人写信攒银钱,怎么当初分家的时候不说啊。”
“当初分家之时,族长就说家中一应的家财要均分,就算不是均分,七八十文怕是少了吧。”
“沈家两口子真抠搜,昧了人二房这么多银子,最后只给七十文。”
沈乾见人沉默不语,周围的村人话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