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也赶紧从柜台处走出来,她站到姜昭的身边,她心中虽也紧张畏惧,可没有二哥这般还带着怕。
“不知上官有何事?”
姜南说话虽谦却不卑,神色清明,也没有畏缩的惧怕。
谢玉成也知道他们是把人吓着了。
他们在外办公,一向很严肃,能吓到人才是最好的呢。
“姜昭可在?”
谢玉成神色虽放松了些,出口的语气却是严厉的。
姜南没答话,她隐晦地用手拍了一下二哥的后背。
姜昭感受到背部传来的力量,惶恐的心也安定不少,他上前一步答道:“上官,我就是姜昭。”
谢玉成望一眼,确实是那日的人。
这下他缓和不少,声音也比适才矮了一调道:“几日前,码头的事情,需要让你去作证,你现在可空闲?”
“得闲,得闲。”
姜昭哪里敢说不,对于上官说到的码头,他心中隐隐担心。
不止是姜昭,就连站在一侧的姜南都止不住担忧。
她神色担忧,欲想开口,但上官方才说话还算客气,她要是开口,让她二哥在人面前落了口实,免不了被为难。
她侧头对二哥点点头,让他放心跟去。
如果是码头的事情,她二哥就是受害者,再有就是来的这两位上官,待人还算客气,也不是胡乱捉拿一通。
兴许不是麻烦事。
姜昭也不想让小妹担心,他解下身上拴着的围裙,袖子也放下来,跟在谢玉成二人的身后一起走。
本还在门外给客人做吃食的周氏,瞧见姜昭跟人离开,那人还带着刀,她手上动作加快给人包好拇指煎包。
“对不住,对不住,这里多送你两个。”
她心中着急,油纸不小心破了一个洞,她连忙拿出一张新油纸,见食客面上不爽快,她赶紧多夹了两个在新油纸中,连声道歉。
“小南,你二哥怎的被带走了,来的可是官家人?”
周氏其实不问也知晓,除了官家人,谁还敢把刀明目张胆的带在身上,这里是市井,又不是山野。
姜南眉眼下压,嘴唇也抿得紧紧的,却也是对着周氏点点头。
“怎会如此,姜昭日日都安分地在食肆里,他们怎么不分青红皂白把人带走啊。”
姜南伸手拉住阿娘对人摇摇头:“阿娘没事,来的人皆是有礼,二哥先前在码头做工,想来二哥就是作证人,不用担心。”
姜南当然不能让阿娘跟着一起担忧,她安抚住周氏,食肆里还有事情忙。
二哥应当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情。
外头太阳正烈,不少沿街串巷的小摊贩也都受不了这般的灼热,东西都收到篷子下头,人也不知去哪里躲荫了。
姜南未免心中担忧,她到了后院,之前烘着的辣蓼草水分也差不多晒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