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糖水,喝糖水。”
沈确低头,这俩孩子看着也就是三四岁的模样,一边一个牵着沈确的手往院子里带。
“当家的,当家的,快出来,倒两碗糖水出来。”
“好。”
姜南循着声看去,那边当是厨房。
声落不过片刻,厨房就出来一高大黑壮的汉子。
想来是洪婶子的相公。
姜南再看一眼缠着沈确的俩孩子。
两个孩子倒是白净,随了阿娘也是好的。
“娘子,这是谁啊?”
那位汉子憨笑地问自家娘子。
“隔壁食肆的娘子,方才我去送了东西,人家小两口过意不去,这不来换礼了。”
“这样啊,我还说娘子方才怎的不见了。”
“你说这些做甚,快把糖水拿来。”
洪婶子见相公像个孩子一般跟自己抱怨,她又顾忌到姜南小两口,把自己闹个脸红。
姜南心中却是觉得温馨。
姜南接过糖水,喝一口,带着温热,喉口都熨贴不少。
“大,二你们别缠着人,赶紧放开。”
洪婶子一声招呼,刘大,刘二赶紧放手。
沈确也终于喝上糖水。
洪婶子也不扭捏,她把糯米糕拿出来,给人把盘子腾出来,又洗好,放进篮子。
“这糕点好漂亮,闻着有淡淡的米香,再仔细闻,还浸着桂花香,当真巧思。”
“婶子觉着不错,那就好。”
洪婶两个孩子也挤过来,一双眼完全被吸引。
姜南见洪婶院子起了炊烟,她们也不好多打搅,三两口喝完糖水,与人告辞。
姜南和沈确从洪婶家中出来,刚过拐角,就与人相撞。
“左小哥,你怎的在这儿。”
左子澄抬头,眼睛微红,见是姜南,赶紧伸手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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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子澄把挂着的泪水擦干净,敛了敛伤心的神色,压着情绪,嘴角扯起一抹难看的笑容,声音也哑哑的,“姜娘子,沈小哥。”
姜南见人情绪不对,又看了看天色,时辰也不算早。
姜南又探头四处瞧看,还有一些铺子有人才刚下工,她想左子澄应当也一样。
不会吧,难不成左小哥遇到和她二哥一样的事情了。
不怪姜南多想,她二哥就是被人拖欠工银,要不是官府察觉事情不对,她二哥的银钱当也是要不回来的。
她思索半晌,脑袋微抬,眉眼往上扬,最终还是把劝诫的话说出口:“左小哥可是遇到什么难事?若是实在解决不了,可以与家人多多商议,总是能找到解决之法的。”
姜南其实想说可以向官府求助,可想想又觉得不好。
首先,她不知事情全貌,自然无法给予更好的建议,再有就是她与左子澄见面不过几次,话说太多,容易引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