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那人一直捂着肚子,直叫唤。
这有心人一看,那人桌前还摆着从食摊买来的烧麦和锅贴,碗碟中剩了几个咬了几嘴的。
难不成是美味食肆的吃食有问题。
好多人捏着筷子踌躇不已。
他们这是吃还是不吃啊。
柜台处结算的人忽然也愣住了,左子澄面色也变得不好了。
姜昭的脸色也白了一白。
沈确从后厨端着面来到前堂,他方才在廊道就听见了。
金三还在卖力地喊:“哎哟,哎哟,大家快看啊,这家食摊卖的东西,竟把人吃得腹痛。”
轰,一颗石激起千层浪。
食肆内有不少客人,好多听闻此言,全都放下筷子,不敢吃了。
沈确把面端到客人桌前,又才说道:“客人说是食肆的吃食吃出问题的。”
沈确把托盘竖横往手中一放,贴在身侧。
他生得俊朗,却长时间在外做工,麦色肌肤,一沉脸,严肃得很,话是轻缓说出,可语气却是沉敛压迫的。
金三平时虽然混,但他只敢窝里横,在外面稍微遇到个厉害的,不说吓破胆,可唬得他一愣一愣还是得行的。
“是,是啊,怎么,你这是想用暴力不让我说实话。”
金三心虚得很,他无意舔一舔嘴角,蘸锅贴的酱汁,味道还蛮好的。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
沈确早早出去讨生活,他哪里看不出来,这人就是来找不痛快的。
食肆内不少食客都开始窃窃私语,他再次出声:“我见客人并不眼熟,想来不是常客,想来您也不知道,食肆内有一位圣手大夫,若诊断出客人真是我食肆内吃食的问题,食肆愿赔您五贯银。”
金三眉眼一扬,五贯!
食肆内的哄闹的客人也停下声音。
圣手大夫,哪里呢,哪里呢。
慌乱的姜昭和左子澄渐渐被沈确冷静有理的话语安抚。
两人皆知,沈确平时寡言,对食客有礼有节,待人也好,就是话少了点。
原来他只是不想说。
金三才不信有什么圣手大夫呢。
“赵大叔,不知可否劳烦你。”
沈确方才给人上打卤面,他刚好瞥见乱中吃豆花饭的赵大叔和小赵言。
赵大叔与姜南的交情很好,不然他肯定不会这样说的。
赵大叔站起身来,“诶,真是赵郎中呢。”
“真是郎中啊?”
有人还不信,不过立马有人出声反驳:“你们不知道也正常,赵郎中平时不出手,他擅治骨伤,医馆也多是赵郎中的徒弟出诊。”
“哎呀,那真是太好,希望赵郎中能诊出问题,美味食肆的吃食多好吃啊,我日后还想来呢。”
金三听着周围的讨论声,他早就慌了。
他没想到这食肆真能找着个郎中,这个郎中看着和食肆的主人关系还这般熟悉。
赵志附在沈确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就见沈确面色忽而羞,忽而怯的,最后还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