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满意了。
他正吃着,正高兴,被人打断,他心里也不爽快着呢。
他坐到金三桌边,一脸笑意,看着和善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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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子,我瞧你面色苍白,唇色不对,你莫怕,若真是食肆吃食的问题,我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金三早觉不妙,都怪他阿姐,他也是见钱眼开。
现在可好,踢到硬石头了。
“公子,你可要保重自己身体啊,别担心,诊金食肆自会负责。”
赵志看热闹不嫌事大,话一出,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劝道:“是啊,赵郎中医术可好,你赶紧让赵郎中看看。”
早在赵志坐过来时,他就不再嚎叫。
赵志直接把人手腕子捏住,放到桌面上,一脸淡然地开始诊脉。
周围的人也紧张地看着赵志。
沈确看向紧张的姜昭和左子澄,“不用担心。”
听到沈确的劝慰,两人才放心来。
过了好一会,赵志启唇道:“公子脉搏稳而有律,就是有些体虚,还当禁欲多注意些身体啊,腹痛当是饭食过食,这才导致的腹痛。”
扑哧~
一声笑,一笑接一笑。
过食,那不就是吃多了嘛。
金三当然也听出来了。
他倏一下把手抽回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谁知道你是不是郎中,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
“诶,你这人,哦,我晓得了,怕是想讹银子,被赵郎中拆穿了吧。”
“怪不得。”
食客见不是食物问题,他们也安下心,矛头一下对准金三。
人多势众,金三自己知道他肯定占不到便宜,他站起身,骂骂咧咧往外走去。
“你做什么?”
沈确挡在人前,此刻眼中带笑,话语还是一样的尊重道:“方才客人没听清,我说,若是食肆问题,当赔您五贯,现在郎中诊出,并非食肆问题,这五贯自然该您出。”
食肆内的食客,有的觉得沈确不该这样,可有的确认为这样没错。
这明显就是来寻麻烦的。
“凭什么!”
“您若是觉得此法不行,不若去本县县衙理论一番,故意陷害清白之人,所为何罪。”
金三这次脸色是真的白了。
本来来一趟县上就不容易,见官他是万万不敢的。
可是五贯,他哪里能拿得出来。
沈确人高身壮,往小鸡仔一样的金三面前一站,他哪里撑得住。
金三哆哆嗦嗦地跑到外头去找自家阿姐拿钱,千说万说,加上阿娘给自己的银子,也不过凑出来一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