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饮酒?”
晚食全都摆上桌,姜南从小库房把桂花酒拿出来,沈确一进来就看见,他结结巴巴地问着。
他从来没有见过姜南饮酒,平日里姜南最多就是用桂花蜜泡水来喝。
她今日怎么想饮酒了呢?
他不是不想让姜南饮酒,只是他从未见姜南喝过,担心她第二日身子不舒服。
他先前问过二哥,姜南在娘家的时也从未碰过酒。
实则不然,姜南和沈确成亲那日,倒是喝过合卺酒,只是日子越过越久,反而记不太清了。
姜南在现代的时候也会喝一些果酒,度数不高,喝了也不觉难受。
今天食肆关得早,炸串正适合下酒,姜南也有点馋这一口了。
“怎的了?前两日我就想尝尝,今日时辰正好,又做了新吃食,配酒正好。”
姜南没有注意到沈确脸上的担忧。
她坐下之后,沈确还站在门口。
姜南放下酒看向沈确,她眉头微蹙,而后喊道:“还站着作甚?”
姜南先用吃烤肉的法子尝了尝炸串,先蘸酱汁,再蘸干粉,一口入嘴里,咸辣喷香的,外皮酥脆但内里软嫩,酱汁浸进去,弥补了无味的菜品。
麻辣烫吃完,她一口炸串一口酒,慢慢地抿着。
最后是沈确收拾的桌子,他给人烧了温水,好让人去洗漱。
等了半晌,也不见姜南过来。
他走过去看,姜南还呆坐在厢房椅子上。
沈确进到屋子,轻声唤几下,他靠近一些,伸手搭在姜南的肩上。
岂料,身前的人瞬间往他身上倒。
辣子鸡
“姜南,姜南。”沈确动作僵硬,姜南现在整个人被他半抱进怀里。
天气转凉,已经不再像夏日那样穿两件薄衫,他只是微微低下脑袋,下巴就能碰到姜南的头顶。
平日里姜南的头发都梳得很整齐,不知是一日的劳累,还是因为她喝了酒,她头顶簪着的木簪已经歪掉,头发也松松垮垮的。
夜色渐暗,院里洇着微弱的光亮,沈确动作小心地侧过身子,微光落在姜南的脸颊上。
果然,这都给喝上脸了。
沈确颇有些懊悔。
早知道,他就不该让姜南碰酒。
姜南只感觉自己被人移来移去的,她不耐烦地抬手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