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匪徒一愣。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吕雉的身影已经揉身切入人群。
她的身法毫无花哨,却狠辣刁钻到了极点,深谙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要害。
这不是江湖把式,而是真正经历过生死磨砺、化繁为简的杀人技!
或许源于血脉深处的某种古老底蕴,或许是在这乱世中为求自保而暗自锤炼的成果,无人知晓,包括她的丈夫刘季和父亲吕公。
此刻,这隐藏的獠牙,在满腔怨毒的催动下彻底暴露!
她左手五指并拢如刀,精准狠辣地戳在另一个扑上来的匪徒脖颈动脉上。
“呃……”那人双眼暴突,捂着脖子呵呵作响,瘫软下去。
右手手肘如重锤,狠狠撞在侧面一人的太阳穴上。
“噗!”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
一个匪徒挥着柴刀劈来,吕雉不退反进,矮身欺近,避开刀锋,肩头狠狠撞入对方怀中。
看似纤弱的肩膀爆出惊人的力量,那匪徒只觉得被狂奔的野牛顶中,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鞭腿如钢鞭横扫,抽中一人的腰肋,将其扫飞撞在树上。
反手擒拿,扣住持短剑刺来的手腕,力一拧!
“啊——!”腕骨碎裂的惨叫响彻山林。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沉闷的击打声、清脆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嚎。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精准、高效、冷酷无情。
二十多个凶悍的山匪,在她面前竟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地上已经躺倒了一片,断腿的、碎喉的、折臂的、昏厥的,哀鸿遍野,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只剩下那个刀疤脸头目和四五个离得稍远的喽啰,如同见了鬼魅,脸色煞白,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手中的武器几乎握不住。
刀疤脸头目脸上的淫笑早已凝固,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看着那个站在满地哀嚎手下中间的女人,粗布衣裙上甚至没沾多少血迹,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胸口那对丰满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眼神却比刚才更加冰冷,更加……暴戾。
那眼神扫过他时,他感觉像被毒蛇盯住,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妖……妖怪!她是妖怪!”一个喽啰崩溃地尖叫起来,转身就想跑。
“想跑?”吕雉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瞬间冻结了那几个喽啰的动作。
她看都没看那些想逃的人,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枷锁,牢牢锁定了地上那些还在痛苦呻吟、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匪徒。
尤其是其中几个眼神依旧淫邪、挣扎着想爬起来的家伙。
胸中那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怨毒、屈辱、愤怒,在这一刻,被这些渣滓的侵犯意图彻底点燃,并找到了一个无比“合适”的宣泄口!
她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将这焚心蚀骨的怨恨彻底倾泻、彻底报复的出口!
而眼前这些肮脏的、该死的、撞上来的渣滓,就是最好的祭品!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着残忍与快意的弧度。
那笑容,冰冷、怨毒,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邪魅,却又因她那张因劳作而愈成熟妩媚的脸庞,透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一步步走向离她最近的一个匪徒。
那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刚才叫嚣得最凶,此刻正抱着断腿惨叫。
看到吕雉逼近,那冰冷的眼神和诡异的笑容让他忘记了疼痛,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饶命!女侠饶命啊!”
吕雉恍若未闻。
她蹲下身,动作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
在胖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稳定的手,没有去碰他的伤口,而是……猛地抓住了他肮脏破烂的裤腰!
“刺啦——!”一声裂帛脆响。
胖子下身一凉,他那软塌塌、带着浓重腥臊味的丑陋阳物,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暴露在吕雉冰冷的目光下。
那东西因为恐惧而萎缩成一团,像条可怜的肉虫。
“不!不要!”胖子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出杀猪般的嚎叫,拼命扭动身体想捂住下体。
吕雉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冰冷快感。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给胖子反应的时间,猛地俯下了头!
当那张温软湿润的嘴唇含住他那丑陋阳物的瞬间,胖子全身剧震,眼珠瞬间暴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