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诡异快感的电流,从那被温热口腔包裹的下体,狂暴地冲入他的大脑,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意志!
吕雉的口腔,仿佛化作了一个拥有魔力的漩涡。
她的技巧越了凡俗的想象,带着一种本能的、却又是毁灭性的精准。
小巧而灵活的香舌,瞬间缠绕上那根因为恐惧和冰冷刺激而微微颤动的肉茎。
舌尖精准地扫过冠状沟的每一寸褶皱,灵巧地舔弄着最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刺激。
紧接着,那软滑而富有弹性的口腔四壁,如同活物般蠕动、收缩,产生一股强大无匹的吸吮之力!
她柔软的双唇紧紧箍住茎身,随着头部的起伏,一次又一次地将那肉棒深深吞入喉中,喉咙深处的紧致与温热更是让那胖子几近疯狂。
这是残酷的掠夺和榨取!
是来自噬人妖女的惩罚!
她吞吐的度越来越快,唾液顺着肉棒流淌下来,浸湿了胖子下体的毛,出“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
“呵…呵呵……”胖子的喉咙里出破风箱般的声音,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精气神,骨髓里的最后一丝热力,都被那张恐怖的小嘴疯狂地抽吸、攫取!
快感?
那是一种被强行推上绝顶、灵魂都要被吸走的灭顶快感!
痛苦?
那是生命本源被暴力剥离、身体急枯萎的剧痛!
两种极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地狱般的体验。
肉眼可见的,胖子那原本肥硕的身体,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地干瘪下去!
饱满的脸颊塌陷,露出嶙峋的颧骨。
浑圆的肚皮像泄了气的皮囊,紧贴在脊椎上。
粗壮的手臂和大腿,肌肉以惊人的度萎缩、消失,只剩下一层灰败的皮肤包裹着迅凸显的骨骼。
他那暴凸的眼球,光泽迅黯淡,变得浑浊干涩,深深陷入眼窝之中。
皮肤失去了血色,变得灰白、枯藁,布满皱纹,如同存放了百年的老树皮。
短短十几个呼吸之间,一个活生生、凶神恶煞的壮汉,竟在吕雉的口腔吸吮下,变成了一具蜷缩着的、皮包骨头的干尸!
只有他那根被吕雉含在口中的阳物,在生命最后的疯狂榨取中,反常地勃起到极致,颜色深紫黑,青筋暴起,比之前粗大了整整一圈,像一根丑陋的枯枝,成为这具干尸身上最“鲜活”也最诡异的标志。
吕雉抬起头,松开口。
一丝粘稠的、近乎透明的液体从她唇边缓缓淌下,那不是精液,更像是被极致榨取后残留的生命精华残渣。
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冰冷依旧,只是那深潭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燃烧。
她舔了舔嘴角,伸出舌头将唇边的液体卷入口中,仿佛在回味,又像是在确认猎物的消亡。
那红润的唇瓣因方才的激烈吞吐而微微肿胀,泛着水光,看起来愈妖艳诱人。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所有幸存者的心理防线!
包括那刀疤脸头目在内,剩下的匪徒们魂飞魄散,屎尿齐流。
这哪里是人?
这是吃人的妖魔!
是索命的罗刹!
“妖女!她是妖女!”
“救命啊!饶命!仙子饶命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变成干尸啊!”
求饶声、哭喊声、崩溃的尖叫声响成一片。
但吕雉充耳不闻。
她胸中的怨毒之火刚刚点燃,远未平息。
这榨精口技带来掌控他人生死、肆意泄怨恨的扭曲快感,如同最烈的毒药,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淫水早已浸湿了亵裤,黏腻地贴在花户上,那是比口交更原始、更强烈的欲望在苏醒。
她冰冷的目光转向下一个目标,那个刚才叫嚣“身段勾人”的独眼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