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秒后。
“新增规则条目……”张老师(声音变得空洞),“现象:物体(违反物理定律)出现。处理方案:一,(判定为幻觉);二,(如非幻觉),则(修正物理定律),使该现象(不可能生)。”
星辰(心里一沉)
可怕。
秩序之种的应对方式是——如果现实不符合规定,就修改现实本身!
这才是它最恐怖的能力!
“石天叔叔……”星辰(低声),“它刚才……是不是在说,它能‘修正物理定律’?”
“是……”石天(声音抖),“这意味着……它可能已经掌握了部分规则修改权限!比我们想象的更强!”
就在这时。
教室的广播(突然自己响了)
不是学校广播,是一个(冰冷的、童稚但机械的)声音:
“林星辰同学,你的提问很有趣。”
“作为奖励,我将(提前启动)‘完美学生守则’第二条。”
“第二条:不准提出(无法被规定解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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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反惩罚:提问者将(暂时失去说话能力),直到(学会遵守规定)。”
话音刚落。
星辰(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不是声带问题——她(能呼吸),(能张嘴),但(就是不出声音)!
规则层面的“禁言”!
“星辰?!”石天(在通讯器里喊),“你没事吧?!”
星辰(试图用手语)——但她的手(也开始僵硬)!
“惩罚追加……”广播里的声音(继续说),“检测到(企图用手势交流),属于(规避规定行为)。追加惩罚:(肢体行动标准化)。”
瞬间,星辰(感觉自己像被套上了无形模具)——她的站姿(被强制调整成“标准立正”),手臂(紧贴裤缝),连呼吸(都被调节成固定频率)!
她被“规范化”了!
虽然只是浅层,但足以让她(失去自主行动能力)
“启动紧急救援!”小花念(在康复中心下令)
但石天(阻止):“等等!如果我们现在强行介入,秩序之种可能会直接‘格式化’全班!它把星辰当‘试验品’,在观察她的反应!”
“那怎么办?!”
“让星辰……自己破解。”石天(咬牙),“她体内有八十亿年潜力,应该能找到漏洞!”
教室里。
星辰(被“定”在原地),(像个标本)
同学们(围着她看),(眼神空洞),(但似乎在学习“违规者的下场”)
广播里的声音(带着愉悦):
“看,这就是(不守规矩)的后果。”
“现在,我将展示(规范化改造流程)——”
张老师(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奇怪的装置)——像(理店的推子),但(顶端是灰色的光刃)
“设备:(意识规范化器)。”广播解释,“功能:(切除多余的、混乱的思维),只保留(符合规定的部分)。”
张老师(举起装置),(对准星辰的额头)
光刃(开始旋转),(出低沉的“嗡”声)
星辰(动不了),(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
但就在光刃即将接触皮肤的瞬间——
她(做了个动作)
一个(完全不符合“标准立正”)的动作:
她(突然笑了)
不是微笑,是(咧开嘴的、露出八颗牙的)大笑!
虽然没有声音,但笑容(充满纯粹的快乐)——像孩子看到糖果,像看到最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