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了。”星辰(拍拍他的肩),“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这才是活着。”
治疗成功。
星辰(回到康复中心),(同步断开),(变回八岁身体)
她(有点晕),(被花念扶住)
“成功了……”石天(看着数据),“k-γ世界的‘强迫性定位’解除!而且……产生了抗性——对后续的‘秩序之种’感染有o免疫力!”
“很好。”小花念(点头),“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星辰不能每次都去‘拥抱治疗’。”
“所以……”花念(看向星辰),“你愿意……定期来帮忙吗?像……课外实习?”
星辰(眼睛亮了):“可以吗?但我要上学……”
“时间流可以调节。”石天(说),“你那边一天,这边可以只过一小时。放学后来做‘宇宙医生实习’,不耽误功课。”
星辰(用力点头)
于是,协议达成:
每周三、周五放学后,小林星辰(来康复中心“实习”),(借用林晚星身体),(治疗被秩序之种感染的世界)
作为报酬,她(可以随便看康复中心的医学数据库)——那可是包含各维度医学知识的宝库。
第一次实习结束,星辰(准备回家)
花念(送她到传送门前),(突然说)
“星辰……你知道‘秩序之种’为什么选择从‘数学规则’开始感染吗?”
“为什么?”
“因为数学是最‘有序’的领域。”花念(轻声),“如果连数学都能被它‘规定化’,那其他领域就简简单了。而数学的尽头是……”
“是什么?”
“是逻辑。”小花念(走过来),“逻辑的尽头是因果。因果的尽头是时间。时间的尽头是……”
她(没说完)
但星辰(懂了)
“它想规定……一切。”
“对。”小花念(点头),“包括‘生老病死’。包括‘爱恨情仇’。包括……医生能不能治好病人。”
星辰(握紧小拳头)
“那……我要打败它。”
“怎么打败?”
“用……”星辰(想了想),“用不确定性。就像我刚才跑调的歌——它规定不了‘错误的美’。”
聪明。
就在星辰踏入传送门的瞬间——
石天(突然收到警报)
“等等!星辰手腕上的胎记……(扫描)……在反向输出信号?!”
众人(看向星辰的手腕)——胎记已经消失三年了。
但现在,那里(浮现出极淡的灰色光纹)
光纹(组成一行字)
“姐姐的游戏……我看到了……很有趣……”
“下次……我们来玩‘规定死亡时间’吧。”
“第一个患者:你所在世界的……张老师(你的班主任)。死亡时间:三天后,下午点分。”
“理由:她今天多给了你一颗糖,违反了‘教师资源平均分配规定’。”
(光纹,缓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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