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星辰(看向其他标语)——所有带有“自由”“个性”“创造”字样的标语,(都被灰光覆盖),(变得模糊)
“所以治疗方案是……”星辰(思考),“把校规‘矫正’回来?”
“对。但需要同时修改所有标语,而且要用(比它更强的规则力量)。”小花念(看向周景玄),“你的剑意能斩断规则,但能‘书写’规则吗?”
周景玄(摇头):“剑道主‘破’,不主‘立’。”
“那只能靠你了。”小花念(看向星辰),“你体内有林晚星的医者道心,还有张老师的教育理念——两者结合,可以(编写‘治愈性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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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写?”
“用这个。”小花念(递给她一支笔)——(银色的、笔尖闪烁星光的笔)
“规则编写笔。”她(解释),“把你的‘医者仁心’和‘教育之爱’写进校规里。但……”
“但什么?”
“书写过程会(消耗你的生命力和记忆)。”小花念(严肃),“每写一个字,你可能会(忘记一段过去),或者(缩短几天寿命)。”
星辰(接过笔)
没有犹豫。
“写在哪里?”
“写在……”小花念(看向天空),“写在‘天空’上。让它(笼罩全校),(覆盖所有标语)。”
倒计时:o:
地底的规则之手(再次涌出)——这次(数量翻倍),而且(开始组合成人形)
一个个(由规则条文构成的灰色士兵),(从裂缝中爬出),(列成方阵)
“我去挡它们。”周景玄(持剑上前),“你们专心写。”
小花念(点头),(对星辰说):“集中精神。回想张老师给你的那颗糖——那是(不规范但充满爱)的行为。把那种感觉,写成规则。”
星辰(闭上眼)
手握规则编写笔。
笔尖(自动泛起银光)
她(开始在虚空中书写)——不是写字,是(书写“概念”)
第一笔:
“规则第一条:教育,是为了(让每个孩子成为更好的自己),不是(成为规定中的样子)。”
银色的文字(浮现在天空),(照亮夜空)
瞬间。
地面那些灰色士兵(动作一滞)——它们体内(代表“绝对服从”)的规则条文,(开始松动)
但母体(立刻反击)
广播响起:
“检测到(非法规则写入)。”
“启动(规则覆盖程序)。”
天空中的银色文字(被灰光侵蚀),(开始模糊)
“继续写!”小花念(撑起银色护盾),(抵挡灰光)
星辰(咬紧牙关)
第二笔:
“规则第二条:纪律,是(为了保护),不是(为了控制)。”
这次,文字(更亮了)
而且(引动了某种共鸣)——
学校里,那些(还没被完全规范化的老师),(突然清醒了一瞬)
一个老教师(扶着眼镜),(喃喃):“对啊……我当老师四十年……从来不是为了(把学生管成木头)……”
他的清醒(像火炬),(点燃了其他老师)
但母体(更加疯狂)
地底裂缝(涌出黑色的、粘稠的液体)——那是(被污染的教育执念):分数至上、升学率第一、整齐就是美……
这些液体(化作锁链),(缠向天空中的银色文字)
“第三笔!”星辰(额头冒汗)——她(感觉记忆在流失),(好像忘了昨天晚饭吃什么)
但她(继续写)
“规则第三条:成长,允许(犯错),允许(不同),允许(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