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儿,“蜂。”
主母侧眸瞧她。
李月儿双耳滚热,双手攀着主母的肩头,低低的说,“因为您比蜂还会,采蜜。”
李月儿眼睛水润润的,抬脸去看主母,“奴婢,猜对…了吗?”
她有些喘不匀,胸口两人几乎相贴的心脏中,属于她的那一颗跳的最重最沉,每一下都像是高高弹起敲了耳膜再重重跌回去。
一下又一下的跳,跟下面一样。
李月儿绞紧主母,额头抵着她的肩,张口轻轻咬着她的衣服,“给我吧。”
主母下巴搭在她头顶乌发上,声音难得低哑温柔,故意装糊涂,“书?”
李月儿这会儿说得肯定不是书啊!
她试着用力咬主母。
主母不说话,只默默将手往外抽。
李月儿都要哭了,双手双腿齐用抱紧主母,“我错了。”
李月儿轻轻说,“我以后会记得,我是您的人。”
曲容这才将手慢慢往裏送,侧眸瞧了眼旁边枕头上的书,示意李月儿翻看。
非得这个时候吗。
李月儿手脚发麻发软,勉强伸手去把书够过来。
书纸一页又一页上好像都做记号般迭了个小角,有的地方甚至迭了两个。
李月儿狐疑的翻过去,书中夹着东西突兀合不拢,她随意一翻便到了那页。
李月儿脸皮越发滚热,感觉自己就是本夹着主母的书,主母随意就能将她翻开。
“这是?”李月儿迟疑的看向主母。
她因为情绪激动,收的更紧了。
曲容语气寻常,轻描淡写,“你的身契。”
李月儿扭头直直的看向主母,眼睛的水汽凝聚成泪珠滚动,却不是要哭,而是眼眸清亮惊喜。
她的身契怎么会在主母这裏,她记得她分明是老太太买进来的。
曲容嘴角挑起浅笑,“我说你是我的人,你就是我的人。”
李月儿向来觉得主母美,是冷艳寡情的美,但她真的笑起来的时候,又像昙花般让人惊艳。
尤其是此刻,李月儿觉得主母美的摄人心魂。
李月儿咬着下唇瓣,双手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动情,紧紧攥着她的衣襟。
曲容若有所感,抬眸看着李月儿,矜持的没别开脸。
每当李月儿露出这副表情的时候,都是想吃她嘴子。
曲容虽不解,但这次准备勉强一下自己,不躲开。
李月儿的确朝她怀裏趴了下来,但却是将唇印在她的耳垂下方。热气一下又一下的呼出来喷洒在她的皮肤上,湿润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滚落往下,直到滑到后衣襟上浸入布料中。
曲容顿了顿,垂眼看李月儿。
李月儿往上抬脸,轻轻咬她耳垂,软软的撒娇,“奴家真的错的离谱。”
主母是在告诉她,她是她的人,身契也在她手上,所以谁也不要怕,哪怕对方是曲家的老祖宗。
曲容眼睫轻扇,鼻音轻轻,“嗯。”
被李月儿气息喷洒过的地方像是有蚂蚁轻轻爬过,痒的很。
耳朵痒,头皮痒,心也痒。
李月儿是越激动缠的越紧,曲容是李月儿越夹她越往裏先抽再送,来回几次李月儿就软了下来。
像桃子捏了几回,越软水分越多。
等李月儿抖着腿下床喝水的时候,主母已经如厕完坐在床边慢条斯理的擦拭指缝。
寻常的动作,看得李月儿脸红心跳。
目光乱飘时撞到屏风那副画上,再看那花已经不像花,蜂也不像蜂。
她返回床上,才窝到主母怀裏,主母温热的手又开始了。
那手穿过衣襟搭在她那熟悉的两团上,李月儿瞬间就知道主母这会儿心情极好。
李月儿眨巴眼睛,双手举着书问,“这是记号吗?方便回头再看一遍?”
那也不用每页都折吧。
主母,“是记号,但不是留着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