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儿侧眸,目露询问。
主母,“上面的每一角,都是这几日‘想’要给你的奖励。”
李月儿,“?!”
李月儿愣住,李月儿重新回头数。
每一次她缠着主母要的时候,主母都盘算着等月事结束后“好好”奖励她?
怕自己被她一哄忘了这事,便在自己每日都看的书上折个一角。
李月儿深呼吸。
这得做到什么时候!
她苦兮兮的看向主母,“那奴婢真要干了。”
主母听不得这么不入流的话,于是边玩她的软肉,边慢条斯理开出条件诱惑她,“想要什么?”
李月儿低头扫了怀裏高耸的手,再看看主母,立马选择一骨碌滚她怀裏抱着她,毫不扭捏,“想过两日回家看看母亲跟妹妹。”
她主动往主母手裏送,嗲嗲的调儿,“求您了主母~”
李月儿肯定不能说她要身契,如果不要身契的话,她还是想回家看看。
见主母不吭声,李月儿贴在主母耳边吹气,“等您结束了,奴婢肯定好好服侍您。”
主母这才垂眼看她。
李月儿脸皮滚热,眼眸水润,轻轻咬了咬下唇。
曲容,“……”
曲容别开眼。
就在李月儿以为对方还是不愿意答应的时候,主母的手开始往下,拍了她屁股一把。
李月儿抬眼看过去。
主母,“有赏就有罚,自己侧躺着。”
李月儿背着主母躺好,弯曲并拢的双腿被主母用膝盖从后面顶开。
李月儿上面那条腿搭在主母膝盖上方,人是半躺半侧。
她面朝床裏背对着光亮,眼睛被主母从她颈下穿过来的手蒙住,脖子枕在主母小臂上。
只是视线一黑,感官更明显。
好几次李月儿都以为主母要深的时候,她偏偏浅。
整场下来,是难耐的惩罚,……也是别样的奖励。
事后沉睡之前,李月儿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但人累成一团浆糊,脑子半点转不动,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小院裏,等李月儿一起回来睡大炕的孟晓晓,“?”
她月儿姐姐嘞,她那么软一只的月儿姐姐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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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又变着花样奖励我[害羞]
主母:……
明天夹子,所以明天的更新回到老时间,傍晚六点[竖耳兔头]
第29章分明是主母在上。
李月儿是清晨醒来后才记起孟晓晓,因为今日是两人搬到松兰堂的日子。
她本想着昨天晚上看完主母态度后再决定要不要跟孟晓晓提起此事。
要是主母气恼她并且冷落她,那她带着孟晓晓搬过来只会连累孟晓晓一起受主母冷待,索性不跟她提搬院子的事情,免得她担忧。
若是主母已经不生气了,那她就欢欢喜喜的告诉孟晓晓她们要搬到主母院裏这事,让她跟着高兴。
虽说不能烤上地龙,但主母院中一应待遇都比小院要好,房间也是单人的不用挤通铺。
奈何昨天晚上李月儿来了就没走掉,后面几次之后,脑子也被主母搅的跟泥泞浆糊似的,黏黏糊糊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直到晨光微亮,光线透过那层薄薄的床帐照进床裏,李月儿迷迷糊糊张开腿的时候,才想起来她忘了什么。
可惜主母的手已经探进来,李月儿无意识“咬”紧。
昨天晚上主母才为她挽好的头发早已散开,羊脂玉簪被主母取下来放在李月儿枕头边。
这会儿主母欺身过来,李月儿像被摁住尾巴的鱼一样上身左右扭躲时,正好握住那簪子,用簪子尖尖轻刺指腹,以免自己意识不清过于沉浸时叫的太大声。
不然天亮后对上守夜的丫鬟,她真是要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醒了?”曲容的乌发披散,发丝随着俯身动作滑落肩头跟李月儿平摊在枕头上的长发交织一起,微弱的晨光下,一时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李月儿的。
就像两人离得越来越近、呼出来后绞缠不清的炙热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