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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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我来是为了这个吗?
半个时辰后
月儿:嗯?你刚才说什么?
主母:……
第50章看到车厢晃了一下。
看舞狮的倒是想看个整夜,但不管是舞狮团还是唢吶班子都是人,要是舞上或者吹上一夜,明天白日可怎么办,所以最多到亥时中便散了。
李月儿坐在主母腿上,双手搭在主母肩头,屁股虚挨着主母的腿面,脚尖点着车厢裏铺着的软毯,微微昂着头抬起脸。
一想到她们只剩半个时辰,或是不到半个时辰,李月儿就咬的很紧。
曲容指腹满是湿滑却放不进去,忍不住抬眼瞧她。
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刚进马车时就那样缠着她,还催促她快着些,等她擦洗完手指要喂她的时候,她又流着口水却不吃了。
头回在外面,又是马车裏,李月儿有些紧张,难得放不开,既怕车夫突然回来,又怕有人提前离开从马车边路过。
她低头瞧主母。
马车还是上次主母坐的那个马车,车厢裏四角都镶嵌着能够照明的珠子,上回李月儿没来得及问主母这珠子价值几两,这才也来不及。
她手指轻轻摩挲主母肩头衣料,眼睛忽闪忽闪,光亮明显,“您是特意来寻我的?”
曲容一手环着李月儿的腰,怕她从自己身上仰下去,一手去敲车厢暗门,从裏面拿出一个小白瓶。
听李月儿这么问,曲容慢悠悠道:“不然呢,大晚上的不睡觉绕那么远来看舞狮?”
她是没见过人舞狮吗,稀罕成这样。
曲容抬脸,饶有兴趣的瞧着李月儿,声音算得上温柔了,“舞狮好看吗?”
她道:“要不我现在下去,陪你好好赏赏狮子听听唢吶?”
听什么唢吶呀!
这几天她有的是时间听唢吶看舞狮,但主母能像今晚这样特意来看她的机会可不多。
李月儿不愿意,身子往主母怀裏一趴,双手抱紧主母的肩膀,视线跟她持平,软软撒娇,“奴婢怀裏不比舞狮好看?奴婢叫的声音不比唢吶好听?”
曲容耳朵一热,抬手轻拍李月儿屁股,皱眉低声提醒:“小声些,藤黄跟丹砂还在外头呢。”
李月儿笑盈盈望她,“藤黄跟丹砂早就走远了。”
曲容看她。
李月儿不同她讲,因为她听见藤黄将水壶放在车辕上的动静了。她家那水壶旧的很,弄出的声响她最是清楚。
见主母只是抱着她,李月儿下巴搭在主母肩头轻轻笑,“还以为主母过来是想了。”
原来是想单纯的看看她。
见她紧张,也就没再继续。
李月儿心裏暖暖热热的,比弄了几场还要熨帖。
她轻声同主母说起让母亲妹妹搬进书院的事情。
曲容掌心摩挲李月儿单薄的背,温声问,“可需要我帮忙?”
李月儿抿她耳垂,滚热的气息洒在她耳廓上,痒痒的酥酥的,“不用,这事我自己可以。”
曲容侧眸瞧她,见李月儿眼裏带着光满脸的把握,跟方才从小院裏出来时低眉垂眼的状态完全不同,不由笑了下。
她在人前装柔弱,在她怀裏却柔韧的不行。
亏她还担心了一天,怕李月儿应付不来今日的场面,结果方才一瞧,再细听她的打算,曲容才知道她游刃有余根本用不着人担心。
这样的李月儿比一门心思依附她、当个表裏如一的菟丝花还让人心头发热。
外头舞狮的鼓点再次响起,曲容借着热闹遮掩,难得低声主动问,“还要不要?”
李月儿细细碎碎的吻主母脖颈上,嗅着她身上清润的水汽热意,感受那冷梅香气将自己慢慢包裹,“要。”
丧服裏头穿的是开裆的棉裤,冬季衣裳穿得多,时常裏三层外三层,为了方便如厕,裙摆下面的棉裤便坐成开裆。
方便日常,也方便现在。
主母的手掌重新覆盖上去,指腹轻滑。
李月儿呼吸瞬间一紧,鼻息都跟着颤了颤,眸光轻晃,低头去看主母。
跟她畏寒手凉比起来,主母的手总是热的,可方才她指腹上像是涂抹了什么膏体,贴上来的那一瞬冰冰凉凉的。
通畅的凉爽之意像是从下面进去,顺着脊椎骨攀爬,一路窜到头顶,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刺激的头皮微微发麻。
凉意只持续几个瞬息,随后开始慢慢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