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再不问问,估计就要和离了[爆哭]
第100章天生一对,契合的很。
李月儿,“……”
她在气什么?!
她都要气死了,主母还在问她气什么。
李月儿忍不住张嘴隔着中衣布料咬主母的肩膀,甚至用了好些力气!
主母明显是觉得疼的,却忍着没出声,只用掌心一下又一下轻抚她后背,带着安抚的意味。
曲容这会儿觉得李月儿有脾气对她发洩反而是好事,如果像刚才吃饭时那样冷着她淡着她,那才是真的不想跟她把日子过下去了。
李月儿越是对她情绪浓烈,越说明李月儿心裏还有她。
等李月儿咬累了,松了口,曲容无声舒了口气,肩膀虽疼,但心却慢慢放松下来。
李月儿故意用主母的衣服擦眼泪,一股脑的把委屈全说给她听,免得她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你离家那么久,好不容易给我寄封信,却只写了一个字。”
李月儿泪珠啪嗒啪嗒的掉,哽咽到说出来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气音,埋怨道:“你知道我在家…多想你吗,你怎么都…不想我。”
曲容缓缓松开李月儿,坐直了,拿着帕子给她擦眼泪,“我马车裏便和你说了,那时手是被火燎到了,才想着跟你写封信。”
可是她又不知道在信裏说什么,毕竟身边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也有好些是不能在纸上讲的,于是沉吟了许久,只写了个:
安。
她平平安安的,也希望李月儿在曲宅裏亦是如此。
曲容以为这个事情在马车裏已经跟李月儿解释完了,不是都翻篇了吗,她怎么还气着呢。
李月儿睁圆了眼睛瞪她,气到拳头都锤子似的砸她腿上,“你,你这算个什么解释!这个‘安’字,就和我跟你做完后,只说个‘行’一样。”
曲容,“……”
李月儿明显不觉得自己的形容糙了些,“那你跟我讲,我说的这个‘行’是什么意思,你说啊,我是觉得爽还是觉得不爽?是尽兴了还是勉强凑合?”
曲容被她问的耳廓都热了,额头抵着李月儿的额头,轻轻摩挲,同时双手握着李月儿气到紧攥的拳头,低声问,“那平时,爽吗?”
李月儿双手试图挣脱她的手,羞恼着说,“我刚才话裏,这是重点吗。……谁要跟你额头贴额头啊,咱俩,咱俩有那么亲昵吗。”
“有。”
曲容看李月儿,眼裏带出笑,摆出事实,“你是我夫人,咱俩有婚契。”
就算是盖着前朝官府大印的婚契,新朝也是认的。哪怕改朝换代,她明月儿依旧是她曲容的夫人,有婚契为证。
李月儿瞪她,见双手实在抽不出来,索性放弃,努力将话题从别处扯回来:
“信中,你在外结识了新朝长公主你不同我说,苏家可能要翻案,你也不同我说,你手被火燎了,你更是没同我说,你就写个‘安’,你是‘安’了,我哪裏‘安’得了。”
听李月儿总算问到长公主了,曲容忍不住偏头亲她嘴角。
曲容,“我也是无意间结识的对方,好在脾气相投性格很合。”
她每多说一个字,李月儿就在她手腕上多用力掐她一分。
曲容难得笑出声,慢悠悠提醒,“掐烂了,伤口碰不得水,你便用不了了。”
李月儿,“……”
李月儿捶她的腿,“接着说。”
她爬上床,坐在主母腰胯处,眼睛盯着她。
曲容觉得这事没什么好说的,也没什么意思,要不是为了逗李月儿,证明李月儿还在乎她,她都不会多提。
不过是个外人,跟李月儿比起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人跟事情,没有半点趣味。
所以现在跟李月儿细细讲来,讲的也很慢。
主要是她没有跟人说这些的经验在,不知道从何谈起,不知道该细讲哪些,只得留意着李月儿的脸色,慢慢摸索。
她好奇的,她就多讲讲,她皱眉不想听的,她就一言略过。
毕竟她这一趟哪能事事顺利,她当时就在新旧两朝更迭的风眼中,如何不被波及。危险的事情,她就捡着说,不危险的,她又不知道怎么扩展了讲。
对于曲容来说,谈生意简简单单,因为大家把利益跟条件摆出来就好,但闲聊却很难。尤其是她们妻妻之间,从一开始便是李月儿在主动,在事无巨细的跟她闲聊,她听着就好。
如今突然换她来说,她感觉怎么讲都不如李月儿说的有趣,便不想开口,也不习惯去说。
曲容垂眼,拇指轻柔的抚摸李月儿的手背,温声问,“外祖父跟外祖母在世时,也是这般闲聊的吗?”
她嘴裏的这个外祖父外祖母肯定不是她亲娘那边的,只能是自己这边的。
李月儿重重点头,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胡搅蛮缠,还特意举例,“外祖父出去游学一趟,每日三餐吃了什么,都会在信裏告知外祖母,哪怕信上写的这般详细了,他回来后,还是追着外祖母把这些又细讲了一遍。”
李月儿哼哼着,“我都没问你三餐吃了什么,你就知足吧。”
曲容抬手捧起李月儿脸颊,笑着亲她额头,“谢主母体谅,知我对三餐兴趣不大,没细细盘问我这些,不然我当真是记不清。”
李月儿觉得主母在阴阳怪气,于是张嘴咬她唇瓣。
她原本是打算给主母嘴巴咬出血的,反正主母又不喜欢用这张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