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儿眨巴眼睛,还没从方才的刺激中回神,偏头看她。
主母掌心改成搭在她头顶发旋上,轻拍她发丝安抚她的躁动,低声说,“今日不想,再等几日。”
她心脏都跳成鼓声了,还不想?
李月儿直接翻身跪趴在主母身上,主母裙摆堆在她手腕处。
指尖划落,温热湿滑。
李月儿眼睛弯弯。
是不想,还是不舍?
主母抬手遮住她的眼,环着她的腰将她拉进怀裏摁住后背。
李月儿心裏软软热热,唇瓣抿在主母耳垂上,软软的哄,“我膝盖都不疼了。”
月事的话,主母来月事的时候也没耽误满足她。
主母放开她的眼睛,掀起长睫看她,轻呵着,“以后有你跪我的时候,不急于这一晚。”
李月儿微笑,另只手飞快的捂住她的嘴。
话只说后半句就行,前面那半句她可以当作没听见。
两人抱了一会儿,睡前如厕后落下床帐也就睡下了。
翌日,天还漆黑她便醒了。
李月儿迷迷糊糊拥着被子才坐起来,主母就伸手将她又扯了回去。
李月儿熟练的滚到主母身边,眼睛都眯上了,嘴裏还含含糊糊挣扎,“老太太让我,卯时去。”
她都隐隐听见梆子声了。
老太太是拿自己当皇帝了吗,这才让她这个大臣卯时点卯上朝。
还没等她想完,人就又睡了过去,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都已经是天色微亮的辰时。
李月儿抽了口凉气,翻身越过主母爬起来,“完了,老太太定要罚我了。”
第一天她就去晚了。
李月儿幽怨的扭头看主母。她记得她分明是起来了,又被主母按了回去。
主母跟着起身,坐在床边看她,清清淡淡的调儿慢悠悠开口,“我陪你去。”
李月儿系腰带的动作一顿,语气惊喜,“当真?”
主母,“自然。”
老太太拿捏李月儿无非是为了针对她,说到底李月儿不过是被她牵连了。
李月儿却是感激的凑过去,腰带都不系了,敞着两片衣襟走到主母面前,迎面坐在主母腿上,眼睛亮亮的看她。
主母,“……作甚?”
李月儿慷慨又热情,挺腰朝前,“来吧,奖励您再吃一口~”
主母,“……”
回答她的是主母冷着脸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然后推开她去挑衣服。
李月儿咬唇笑,站起来追着问,“我怎么记得卯时您把我搂回去的时候,似乎解了我衣襟……”
她也记不清是揉还是吃了,反正她抱着主母的肩膀哼哼了两声,哄小孩喝奶似的。
付大夫说她体寒难受孕,李月儿心道她“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就不能“生养”啦!
自然这话她不敢跟主母说。
因为主母已经被她气到露出微笑,“那不去了。”
李月儿,“……”
李月儿瞬间老实,双手合十,跟在主母身后拜了又拜,才哄得主母愿意陪她走这一趟。
出了松兰堂,主母又是那个冷脸主母,李月儿也收起两人在闺房裏的玩闹样,规矩本分又温顺,是跟在主母身旁落后主母半步的姨娘。
寿鹤堂就在眼前,李月儿小碎步追上主母,低声询问,“您怕我受罚?”
主母头都没回,鼻音轻嗯。
李月儿心裏一热,慢慢退了回去。
她往后退半步,藤黄往前迈半步,两人并肩,藤黄眼睛巴巴的瞧着她。
李月儿羞涩又腼腆的朝她抿唇露出笑。
藤黄小脸一亮,揶揄的朝她眨巴眼睛,然后退回站到丹砂旁边,“她俩和好啦。”
丹砂,“……我没问。”
藤黄,“……”
藤黄伸手掐丹砂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