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儿,“?”
晚上烧了热水两人冲洗,待洗漱完上了床,主母都正经端庄的很。
李月儿趴在主母身侧,手故意往她怀裏伸。
她本以为主母会阻止她,谁知道主母却是一扯被褥盖住两人,随后将她压在枕头上,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
到下面的时候,还没亲过去,李月儿的脚尖就抵在主母胸口,欲拒还迎的动作,惹得主母握住她的脚踝一路亲上去。
情到浓时,李月儿低低哼出声,音调婉转,似哭似笑,奈何声音还没从被窝裏传出去,主母的掌心就盖在了她的嘴上。
一本正经的皱眉,“别叫。”
李月儿,“……”
正经的主母在这正经的书院裏,用不正经的法子,连着将她弄哭两次才堪堪罢休。
翌日一早,李月儿便收拾了行李跟主母回去。
在成婚之前,她不可能在曲宅一直住着,她会两边轮流住,但哪边住的时间长哪边住的时间短,就全看她自己心情了。
碍于曲家一堆事情等主母处理,她们也没耽搁磨蹭,清晨吃罢早饭就离开书院。
可能是回去的太早了,以至于马车经过曲宅墙头的时候,正巧赶上时仪从上面准备翻下来。
李月儿,“?”
李月儿是习惯性的掀开窗帘看风景,目光朝上,刚好跟蹲在墙头上朝下看的时仪对上。
两人皆是沉默。
李月儿,“……”
怎么又让她撞上了?
时仪,“……”
怎么又让她撞上了。
两人默契的别开眼,时仪待马车离开后再下去,李月儿则讪讪将窗帘放下,额头抵在窗框上。
曲容侧眸瞧她,“怎么了?”
李月儿红着耳朵转过身,“我看见时仪了。”
曲容并不意外,“是进去还是出来?”
李月儿,“出来。”
时仪能这个时辰从裏面翻出来,说明她昨夜肯定跟苏姐在一起。
曲容笑了下,抬手摸摸李月儿的脑袋,意味深长,“没有苏柔帮忙,你怕是要辛苦些了。”
李月儿,“?”
李月儿,“!”
果然,她才回来,苏姐便以她已经回来不需要旁人代为管理宅院为借口搬回了时家。
李月儿就静静的听她找理由,要不是她瞧见时仪,险些都要信了苏姐的话。
早知道今日,她就坏心眼的盼着苏柔跟时仪闹别扭闹一辈子,这样苏柔就会留在曲宅帮她打理一辈子的内务。
李月儿宁愿苦了苏姐,也不想苦了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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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柔:……[化了]
第92章在主母身上嗅了一夜的冷梅香。
李月儿回到曲宅后,原本想假模假样的去给老太太见礼,毕竟名义上她是曲容“请”回来的客人,日后也将嫁到曲宅来,是小辈。
谁知她带着藤黄到了寿鹤堂后,还没进圆门就被丫鬟们温和有礼的拦下了,说是,“老太太病了怕过病气,近期都不见人。”
病了?
不管老太太是真病了还是假病了,李月儿跑了这么一趟面子功夫有了还不用对上老太太那张阴沉的脸,简直是上天助她。
李月儿在书院裏悠闲住了一个月,闲散舒服是真的,无趣空虚也是真的,如今回到曲宅打理内宅,虽说忙碌了些,却感觉越发充实。
而且曲宅跟书院后院相比,条件还是太好了。
眼下已经五月底,天气越发热起来,住在书院裏只能靠蒲扇跟坐在阴凉处纳凉,住在曲宅便没有这些烦恼。
曲宅屋裏有冰盆,院子裏有凉亭,她如今身份是曲家的未来主母,光是往那儿一坐,就有小丫鬟过来给她打扇扇风。
用冰盆纳凉时,丫鬟们还会往冰盆裏冰镇各样水果和甜水,李月儿都不需要亲自动手,光是张张嘴就有人将吃的喝的喂到她嘴边。
趁着苏姐告了两日假,李月儿忙裏偷闲,午后仗着主母不在家,便让丫鬟们帮她把摇椅搬到凉亭中。
六角凉亭就建在假山旁边,对面是开了满池荷花的池塘,裏头喂养着红色肥鲤鱼,时不时成群结队的游来凉亭边上讨食。
才刚过了晌午,日头还在头顶,丫鬟们便将亭子六面挂着的彩色轻纱放下来,遮挡刺眼的阳光跟下人们好奇窥探的视线。
李月儿仰躺在摇椅中,闭着眼睛使唤藤黄给她读话本,双手搭放在小腹上,自己只需要听着就行,待嘴裏无籽的葡萄咽下后,再张张嘴等下一颗喂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