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打成一团,两方都没得到好处,白子衿上了几步台阶,接过士兵手里的鼓槌,用力的打着鼓,让底下人撤退回来,底下人很是意外,但是顾墨焱的人就是以服从命令为第一准则而训练的。
暗一听到退兵的鼓声,奋力一击,打退了魏维几步。驾马退回,跟着底下人一同退了回去,城门大开,打开的时候城楼上弓箭手拉满弓对上大夏人,要是他们乘胜追击,那等他们的就会是这顾家军的冷箭。
魏维当然知道城楼上的弓箭,看到大历退兵,他也命人退回大夏的地盘。
白子衿在议事厅等着他们,暗一和陆响进来时,能到的副将都来了,留下几个安排底下的事。
暗一一进来,白子衿开口,“怎么样?”
暗一道,“大夏副将一般,但是那魏维有些东西,不好对付。”白子衿就知道,暗月阁的暗一都说了不好对付,那就是这人的武艺不凡了。
“那看来是个硬骨头了,陆响你们有什么看法?”白子衿问。
“大夏士兵善用剑,今日一瞧,确实不容小觑。”
白子衿站起身道,“这魏维本就是练兵之才,他用了数十年来练就的兵力,不是一般好对付的,今日只是试探,倒也不是一无所获。”
大夏大营里,魏维看着面前的地图,地图上是北柔守将和副将的资料,他看着那陈春的资料蹙眉,“那人不是威远候,那就是副将,一个副将有这样的武艺,连本将军都不能伤他。”
受伤的副将赶紧道,“他的武艺倒是好的,其他的还算可以,不像这人。”
“今日试探一战,这顾家军果然不容小觑,能与本将军的兵对抗,不算好对付,接下来好好想想战术。”
几个副将称是。
魏维拿着他再次让人调查的白子衿的资料出了大营,虽然听了王霖的话,但是他做事惯来相信自己的人,今日一看白子衿,确实是个轻狂的人。
这样的人,要么真的有点本事,要么就是狐假虎威,就是不知道这白子衿到底有多少实力,他本以为今日那白子衿会出来应战,没想到她只是观战,更没想到的是,一个副将就能对付住他。
翻开纸张,是一张画像,跟白子衿本人比起来,相差甚远,只能说有些许神似,不怪魏维的人不行,是根本北柔就没多少人见过白子衿。
画上是一身盔甲的女子,头发全部束起,眼神凌厉,手放在剑上,英气十足。魏维没有隔近看过白子衿,只觉得这画像上的应该就是白子衿本人了。
倒是比一般女子耐看,旁边还有白子衿的资料,说的和王霖说的差不多,都说这人没有缺点,都是她的战绩,还有如何受楚帝的宠爱。
魏维看着这无懈可击的消息,他根本不信,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别说他没见过,他在大夏都没听过,大夏是有女子习武,但是那些都是世家贵族的小姐们学来玩玩的,而那些小姐都是用那些三脚猫功夫来打骂下人,欺负百姓,嚣张跋扈得不行。
他哪里听过还有一个这样的女子,一心为百姓,还能执掌一方,舌战朝堂。
不过第三日,大夏再次集结北柔关,这次是魏维亲自带兵,传达着大夏皇帝的意思,放了他们公主元初云。
但是守城的副将哪里知道元初云在白子衿手上,只觉得这是大夏的荒诞借口,借此来向大历发兵,反正他大夏要想做的事就算是蛮横不讲理也被他们说得冠冕堂皇。
李逸带着兵出城迎战,魏维看还是副将带兵迎战,没见到那白子衿,两方交手,李逸毕竟是跟顾墨焱好几年的副将,就算不敌魏维,但是还是没有让自己受伤。
魏维把李逸打退,“为何不见安平将军?”
李逸大笑,“好笑,我大历安平将军何等尊贵,岂是你等看门狗能见的。”魏维觉得这人油嘴滑舌就跟前日城楼上站的人一样。
其实他很是不屑这种语言攻击的,他惯来喜欢能动手就不动嘴,他确实也不擅长吵闹,就像现在,他第一反应就是给李逸两剑,李逸看着魏维生气,不得不迎上魏维的剑。
就算李逸再小心还是被魏维打伤手臂,魏维看着顾家军受伤不在少数,开口,“只要放了大夏公主,大夏愿意和大历再次详谈。”
下山
李逸抱着手,“欲加之罪,张冠李戴这招你们用得不错啊,要想滋扰大历就直说,别说什么理由,别说我等没抓元初云,就算是抓了,也不会让你们轻易带回去,要打就打,顾家军怕你啊!”
两军还算势均力敌,死伤参半,没有谁得到好处,可能唯一的上风就是李逸被魏维打伤了手臂而已。
一战结束,两方都是带着伤患退了回去,北柔再次平静下来,白子衿这次没有观战,顾家军不是盖的,也能对抗一二的。
最主要的是今日白子衿要去北柔山巅接顾墨焱下山,现在山下温度也是寒冷至极的了,所以就算把他带下山来也是没事的,再加上在山下也方便兰长老随时查看元初云的血养得怎么样了。
再一个兰长老年岁不小了,要是常年在那山巅,只怕也受不住那温度。
入夜,白子衿到山巅,让人抬着顾墨焱,他的身体没有多少温度,要是没有那薄弱的呼吸,白子衿都要以为他死了呢。
给顾墨焱裹上披风,暗卫小心的抬着顾墨焱下山,北风呼啸,又是夜里,很是难走,白子衿还得一直注意着担架上的顾墨焱,担心他一个不慎就从担架上滑下来。
而顾墨焱全程没有醒来,睡在担架上像个死人,手里一直握紧那只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