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五更时候,一行人才把顾墨焱送到山下,而顾墨焱睡了月余的冰床,终于躺上了柔软的棉被上,他的脸因为被风吹而变得更白,白子衿给他擦着手和脸,细致温柔。
大夏军营,王霖收到云文轩的消息,这顾墨焱传闻是生病了,没有在北柔,他让王霖找机会试探一番。
元文轩很想相信顾墨焱生病一事,但是那顾墨焱不是一般人,而楚宥均又不是跟他一心的人,他也不敢太过相信楚宥均的话。
但是还是面上和楚宥均书信来往,一面还承诺不会对北柔做什么的,不过就是因为讨厌白子衿,想报报仇而已。
次日,暗一的消息送到京城,楚帝生气的摔了折子,“这大夏简直欺人太甚,是欺负我大历没有人吗?”
“来人,准备粮草,尽快送往北柔。”户部赶紧出来俯身称是。
“父皇,这白将军在北柔,不会有事的,父皇放心,白将军那可是没有过败绩的啊!”楚宥均恭维着白子衿,这让站在一侧的小五面露不爽,他这意思要是白姐姐这次对付大夏败了,那就是怪白姐姐了,这是捧杀白姐姐啊!
“四哥这话可是说错了,这北柔自古就是威远侯镇守,哪里轮得到白将军出面啊,她乃晋州统将,于法不合。”
楚宥均看到小五的这张嘴脸就不舒服,说话不免难听几分,“小五啊,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现在的晋州统领是谁你不知道啊!”
小五道,“等安平将军回来我自会奉还这帅印,现在我不过是替白将军一二而已,四哥莫不是羡慕了,不然这样吧,我这就把帅印给你,你来管这晋州。”
“好了,吵什么,现在外患还没解决,你们就先内讧了,成何体统,晋州之事交给小五就是小五来做,最近晋州被你管得不错,井然有序的,马场情况如何?”
小五才开始出入朝堂几天,但是天生的气场让他不输在场的任何一人,“回父皇,马场一切安好,儿臣又让人从草原购进一批,明年就可以输出战马了。”
楚帝脸上好看了几分,这晋州可是一直没让他操过心的啊,“好,不错,不错。”
“父皇要是有机会,真的应该去晋州看看,现在的晋州那可是其乐融融,一片安宁,每月三次交易,百姓收入多了,穿戴都好了不少,草原的东西也低价卖入晋州,最主要的是那金溪城的马场,看着就让人喜欢,一水的战马,雄赳赳的,草原的大汗都说那马儿都快比草原喂养得好了。”
小五不喜自夸,但是这种为白姐姐正名的时候,他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要暗暗的告诉皇上,晋州有今天离不开的是白子衿,他不希望皇上能嘉赏白子衿,只希望过段时日白子衿回来,皇上不会惩罚白子衿。
楚帝成功被勾起话题,“是吗?那这白将军功劳可不是一般的啊,等她回来朕可得好好赏赐她,等开春,朕可得去这晋州看上一看啊。”
“父皇,儿臣在晋州亲自给您挑了一匹宝马,日行千里不是问题,关键是马儿长得高大,眼睛像是会说话,很有人性,等下就给父皇送到宫中马场来。”
楚帝自然高兴,现在最大的外患就是北柔的事情,还有顾墨焱是不是找到了解药,但是顾墨焱生病一事不得随意说出来,不然引起的就不是一般的恐慌,可能还会引起北柔的人心惶惶。
楚帝和小五旁若无人的讨论起晋州之事,而楚帝丝毫没有把帅印收回的想法,众人又是一阵头脑风暴,没有站队的都在思虑着到底是四皇党还是五皇党。
现在一看似乎五皇子还略胜一筹,毕竟五皇子暂时还是晋州的统将,处理着晋州的事情,而晋州也是一直楚帝关心的地方。
反观四皇子,他没有有力的母家相助,就连朝中,都没有太多威高的朝臣站队,看着确实弱了一些。
楚宥均看小五站在殿中和楚帝两人侃侃而谈,眼里忍不住的杀意,这小五看来还是个硬骨头啊,之前是他没有狠下心来啊,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个祸患啊。
而这一路他没少使绊子,小五都毫发无伤,现在更是得皇上的另眼相看,现在北柔有事,要是…要是把京城搅乱,那谁还有心思顾及北柔,而且京城乱了,有人就得收拾,这样他就可以趁乱动作,那样也不会引人注意。简直一举两得,好处多多啊。
下朝后,楚宥均跟上小五,完全没有之前那副高傲,现在就像个感情好得很的哥哥一样和小五并排而走,“小五,你那马场的马,送四哥一匹呗!”
一场只有白子衿名义的聚会
小五看不出喜乐,回答道,“四哥要是需要,我这就给晋州去信,四哥去晋州拿就是。”
“小五,你我兄弟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不如今日我们一起吃顿饭,加深加深兄弟之情。”小五眼里尽是不耐烦,这楚宥均简直就是脸皮厚得如城墙一般了。
之前要不是他冒充祖父抢了那温家的产业,怎会被皇后刺杀,虽然这刺杀的结果是他认识了白姐姐,但是这样的兄弟手足,让他寒心。
“不了,四哥,你我有没有感情你我心知肚明,不必演戏。”小五说完抬步走出去,白之南侯在殿外,看到小五出来跟着小五身后,一同回了他的宫殿。
白子衿的礼物已经送到了几个朋友的手中,张蔷是舅妈,所以相比和别人一样的礼物,她还多得到了一套暖玉首饰。而其他几人跟她一样得到那皮毛一体的狐狸毛披风。
这日,孟离儿以一个特不搭噶的理由把几人聚在一起,理由是,为了感谢子衿不远千里还给他们送了礼物,他们得好好吃一顿,聚一场以白子衿为名义但是没有白子衿的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