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白子衿的付出他们全都看在眼里,这位大历第一女将军,值得他们主子付出,值得他们一群人敬佩。
在天快亮的时候,顾墨焱躺在床上突然挣扎起来,脖子上的经脉都鼓了起来,脸被涨得通红。
“快去叫人,无忧,快去。”白子衿急得不知道先干嘛,无忧侯在门口赶紧去叫兰长老,看他那样难受的在床上呻吟,白子衿六神无主,不知道是安慰顾墨焱还是该干嘛。
跪在床边,重复着给他擦汗的动作,嘴里准备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好在兰长老很快就赶来,一看他这样子道,“蛊虫要出来了,将军,让一下。”
白子衿呆愣起身,看着兰长老很快的在他胸前扎针,他好像好受了一些,“老赵,注意伤口。”
白子衿知道她帮不上忙,只得退后两步,要不是无忧扶了她一把,她肯定会退摔倒,兰长老的针术很好,没过多久,就见顾墨焱划开的伤口处有东西蠕动。
赵存良拿着夹子,一瞬不移的盯着伤口,顾墨焱似乎好了些,伤口处蠕动越来越大,不多时,伤口里爬出一只小小的虫子,虫子很是肥胖,圆鼓鼓的,一出来就朝着熬制的血而去,赵存良眼疾手快的把虫子夹进罐子。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兰老,伤口血流不止。”
兰长老回头一看,手臂上的伤口血流速度确实很快,“赶紧上药。将军端药过来喂。”
白子衿得到命令,赶紧端上药给顾墨焱喂,现在的他咬紧牙关,根本喂不进去,白子衿喂了一勺,全都流了出来。
白子衿仰头喝了一口,准确的寻到他的唇,一滴不剩的喂到他的嘴里,房中几人先是一愣,即时当做没看到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药非常苦,白子衿一口一口的喂,直到药全部喂完,满嘴的苦涩,这时兰长老也扎好针,正在慢慢的起针,“兰长老,他怎么样了。”
兰长老呼了一口气,“蛊虫引出来了,生命没大碍,其他的要等他醒过来才知道,蛊虫让人收好。”
其他的白子衿当然知道说的是什么,之前兰长老说的不良症状。但是听到生命无碍的消息,白子衿还是忍不住流下眼泪,白子衿郑重的朝兰长老深深的鞠了一躬,“兰长老,以后有事你一句话,我白子衿万死不辞,大恩不言谢。”
兰长老扶起白子衿,“我也在为师门不幸做点事情,那个孽徒做出来的孽,我总得替我师父偿还一二吧。”
白子衿不知怎么说,这辈子,她遇到的人都是对她极其好的,这辈子她无疑就是来享福的。“兰长老,要是以后面对上那央赤子…”
兰长老抢先一步道,“若是以后遇到,将军切勿手下留情,这个师弟早就被师父逐出师门的,是死是活与我们没有半点关系,他做出这等子孽事,死不足惜,你自行处置即可。”白子衿就是想说着这个,本来想着看在兰长老的面上留他一口气,现在兰长老已经说明了,那接下来,白子衿没有后顾之忧了,是时候找大夏算算账了。
“侯爷多久可以醒过来?”
兰长老道,“这一觉估计有些长,两三天也说不定。不必担心,现在他的身体已经无碍了。”
兰长老出去休息,白子衿也把赵存良赶出去,现在顾墨焱已经没事,她心也放了下来了,靠着床沿,白子衿看着睡着的顾墨焱,嘴角带着浅笑,缓缓地闭上眼睛。
天刚亮,大夏来犯,暗一带着人出去应战,几个副将相互看了一眼,等着大夏人走近。陆响一声命令,“列阵。”
顾家军迅列成队形,大夏人一来就被围住,找不到出去的路,在阵型里厮杀,但是入了阵,又岂是那么容易出去的,最后顾家军扳回一局,杀了不少的大夏人,阵型利用得很成功,大夏这段时间以来最惨重一次。
剩下的人落荒而逃,顾家军那可是举刀欢呼,简直大快人心啊!
回到城中,暗一就收到十二的消息,主子昨夜解蛊成功,只不过还没苏醒,但是生命没有大碍,十二让暗一安心处理北柔的事,他们都知道这几天大夏进攻猛烈。
阵法失效?
但是顾墨焱解蛊太重要,没人会在这时候把事情报给白子衿,所以到现在白子衿还不知道元文轩带着五万兵来到北柔的事情。
顾墨焱还没有醒,白子衿也在他床边睡了这段时间以来最舒服的一觉,知道顾墨焱没事以后,白子衿只觉得怎么睡都睡不够,仿佛好几十天没有睡觉的样子一样。
暗一本以为用阵法打退了大夏,他们怎么着也会重整一下再来,没想到,不过一夜,大夏又再次来犯,这次更是直接杀红了眼,他们同样的用了阵法,但是这次竟然没用了,就算把人陷入阵法里,也有人找到生门出去,生门一旦被找到,那就像是打开门一样,任由别人进出,很快,暗一发现事态不对,赶紧命令撤兵,撤兵及时,但还是让大夏杀了不少士兵。
如此一来,北柔的兵力又减弱了几分,陆响想不通为何这次的阵法会败,还是大败,他明明这次的阵法比上次的还要好,而且不易被人找到生门的,怎的这么快就暴露出来了。
他想找白子衿问问情况,但是陈春有吩咐不得私下里去打扰白将军,所以他实在没法。
白子衿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好几次无忧都害怕白子衿会直接睡死在睡梦中,但是进来一看,她还趴在床边睡得正香,这段时间她没见过休息这般好的白子衿,关键是白子衿手还握着顾墨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