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我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总算大功告成
此时,工作室里的灯光柔和。
窗外霓虹灯已经亮起。
我弯下腰,拔掉了拖把清洗桶的电源插头。
虽然已经尽力擦拭了,窗户上的水雾还是没完全散掉,上面一点点印着可儿身体的油脂,像是一幅抽象的油画。
地板上还残留着几块没干透的水渍,那是“家庭活动”的证明。
“今天晚上,咱们吃火锅吧?”我提议道,“去火,补肾。”
“火锅!我要吃两倍辣的!!”
可儿像个听到放学铃声的小学生。她抓起那件已经不能看的破烂校服,蹦蹦跳跳地冲向了更衣室。
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工作室里只剩下我和惠蓉。
我正准备去拿车钥匙,却现惠蓉并没有动。
她靠在那张刚刚被我们当成战场的宽大裁剪台上,双手向后撑着台面,那双丝袜美腿随意地交叠着。
她看着可儿消失的方向,又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很奇怪。
不是平日里的温柔贤惠,也不是床上的妖媚入骨。那是一种……审视。
带着三分玩味,三分通透,还有四分藏得很深的的锐利。
她似笑非笑地望着我,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里,流转着一种让我心跳加的光。
“……老公。”
“你是不是……现了?”
这个问题来得没头没尾。
我一时没跟上她跳跃的思维节奏。
“知道?知道什么?”我下意识地反问,脑子里快过了一遍最近是不是又有什么纪念日被我忘了。
惠蓉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依然保持着那个性感的姿势,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空气中画了个圈,指向了更衣室的方向,又指向了我。
“你现了……”她眯起眼睛,像一只看穿了猎物的狐狸,“……可儿,其实不算是个m。”
我看着她,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看着她的眼睛,试图在那片深邃的湖水里找到答案。
惠蓉笑了。
她伸出双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脖子,身体前倾,那对饱满的胸部贴上了我的胸膛。她身上那股好闻的药草香气瞬间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哎呀,别岔开话题嘛……”她撒娇似的晃了晃身子,鼻尖蹭着我的下巴,“人家就是想知道,我这个总是自以为聪明、实际上傻乎乎的老公,到底进化到什么程度了?说说看嘛,林大工程师,你的‘用户画像’分析结果是什么?”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这张脸,我在过去十年里看了无数次。
我以为我懂她,就像我以为我懂这个世界运转的逻辑代码一样。
但直到最近,直到那扇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我才现,我看到的不过是uI界面,底层全是乱码和黑箱。
但现在,我觉得我似乎能读懂几行了。
“……呼。”
我叹了一口气,视线穿过她的肩膀,窗外是繁华的夜景,车水马龙,每个人都在扮演着自己的社会角色。
“确实。”
我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惠蓉的脸上,语气变得认真而笃定。
“可儿不是m。或者说,她不仅仅是个m。”
“哦?”惠蓉挑了挑眉,眼神亮晶晶的,“展开说说?”
“一个真正的m,是将‘服从’作为核心驱动力的。她们在精神上渴望被剥夺,渴望变成附庸,渴望交出控制权。”我回忆着刚才在窗边的那一幕,回忆着可儿那疯狂而扭曲的脸,“但可儿不一样。”
“她在床上像m,表现得像条母狗,甚至主动要求那些羞辱性的玩法……那只是因为她‘喜欢’。是因为这种玩法能带给她最大的刺激和释放。”
我顿了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惠蓉耳边的碎。
“这是一种‘表演’。虽然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她在潜意识里依然是掌控者。她在窗边逼我干她,看似是她在求我,实际上倒像是她在‘强奸’我的意志,她在利用我的欲望和恐惧来完成她的高潮。”
“而且……”我苦笑了一下,“这丫头的主观人格相当强。你看她对设计图的那种偏执,还有她对外人那种警惕。她其实戒备心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