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会发现他?更瘦,几天的病痛摧残得他?没了原先那副精气?神,颧骨突出,两颊微陷。可眼睛却特别亮,双眼皮削弱了几分戾气?,仍带着只有?鹰隼才有?的穿透力,一点也不温和,像一柄利剑直击人心?。
关谈月稳了稳气?息,道?:“话我已经跟你讲得很清楚了,你要?是?非胡搅蛮缠,我也没办法,反正人永远都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可是?魏赴洲,你每天这样?怀疑别人,你不累么?你哪那么多?精神呢?”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高?精力人群,天天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管理着这么一个庞大的集团,还要?天天盯着她一举一动——这要?是?换成关谈月,只怕早累趴下了。
关谈月的精力有?限,一次只能干一件事。她可没有大把的闲心把时间精力都浪费在别人身上。
她这话总算触动了魏赴洲,男人眼光一滞,倏地又笑了,好像是?在笑自己有?多?愚蠢:“是?啊,月月,可是谁叫我偏偏爱上了你呢。”
他?站起身,走到她旁边,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捧着她的头,身体微微倾斜下来,“不如再给?我一点保证吧,再给?我点保证,我就相?信你。”
他?说得那样?深情,一双眼浓烈似火,炽热得像要?把关谈月灼烧。
“什么保证?”
魏赴洲道:“我要你爱我。”
关谈月瞳孔放大,骤然从椅子上站起,说什么也不能接受他这样的要求。
他?是?疯了么?居然敢向?她索要?情爱,又不是?用金钱就可以买卖的东西,他?到底是?有?多?贪得无厌。
“不行。”关谈月道?,目光躲闪,“你现在不清醒,等你清醒了我们再谈。”
而后再也没勇气?看他?的眼睛,头也不回,上了楼。
魏赴洲看着她的背影,眉头舒展开,也跟着上去。
那会儿,关谈月正在躺在床上生闷气?,气?魏赴洲说话不算话,还敢跟她提这么过分的要?求。却突然瞥见一个黑影窜进来,把门带上。
她被吓了一跳,从床上爬起,却被男人又压下去,后者眼里欲念膨胀,呼吸灼热沉重,细密的吻落下来,像疾疾徐徐的骤雨敲打?在她心?间。
坚硬的胡须蹭得她脸隐隐发疼。
他?大病初愈,身上的刀口还没好,此?刻居然就忍不住做这样?的事。关谈月甚为惊叹,推开他?:“你疯了么?”
魏赴洲双眼迷离,又堵住她的唇,抽空含含糊糊说了句:“你就当我是?疯了吧。”
“……”
关谈月欲哭无泪,浑身被他?吻得发软,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衣服已然被脱光。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绝不可这样?,一方面因为魏赴洲才生过病,需要?静养,倘若伤口被折腾裂了,她又得陪他?去一趟医院,她可不想再到那个地方去了;另一方面,是?她不想因为这件事放低自己谈判的姿态,这无形之?中相?当于在他?面前妥协。
回栖音工作,她还是?要?争取一下的,这一点魏赴洲就是?再强势,她也不会屈从。
然而下一刻,就听魏赴洲道?:“和我做。”
“我不。”关谈月咬唇,坚定拒绝。
“你说了不算。”他?掰过她的脸,强硬说,用大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关谈月被他?气?红了眼,想躲开他?的手,却躲不掉,最?后干脆在他?手指上咬了一下,没使太大力气?,不想这一下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忍不住说,“和我做,我就让你回栖音。”
“……你确定?”
魏赴洲很不甘心?,可他?现在比谁都清楚,想要?得到关谈月的爱,就得像放一只鸟一样?放回山林,就算又跑了……大不了把她再抓回来就是?了。
“我确定。”
此?言一出,关谈月的理智轰然崩塌,紧绷的身子倏地放松下来,任由对方肆意摆弄。
她明显也到达了极限。
魏赴洲这回格外疯狂,完全不像是?刚动过刀子,身上有?伤也不影响他?的激烈。他?又像在发泄,在数不清的潮意朦胧中,在她耳边一遍遍念她的名字,一遍遍说爱她。
关谈月从起初听到这样?直白露骨的话,会尴尬地羞红脸,直到现在听过无数次,居然已经有?点习惯他?这么说,控制不住迎合,感受他?的热烈将自己灼烧殆尽。
实?在是?很美好的画面。关谈月想,她早已离不开这样?的感觉。
那天,魏赴洲整整折腾了她两个小时,关谈月骨架子都快散了,从破碎的呻吟喊到全无力气?,整个人腰酸背痛,躺在床上动不得。
魏赴洲却像没事人一样?,完全不知道?累,抱着她亲了又亲,贪婪地说还要?再来。
关谈月吓得赶紧把他?推远。
魏赴洲不想放弃这样?极致的爽感,在简单的处理过后,又想去吸一根事后烟。他?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包,继而寻找打?火机,动作却故意慢悠悠的。
关谈月全都看在眼里,想起出院前医生叮嘱他?的话,还想要?这个胃,就务必戒烟戒酒,清淡饮食,否则早晚有?一天要?切胃保命。
居然还敢抽。
魏赴洲这辈子都对自己特别狠,可只有?两件事控制不住:一个是?控制不住地去爱关谈月,发疯般想和她做;另一个就是?抽烟。
不然,也不会在犯了这么多?次胃病后,还是?不长记性地要?去再抽一根。
女孩微微抬眼,看他?慢腾腾的动作,似乎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抽。关谈月把眼神瞟回来,话都没同他?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