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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割肾鼠咬小地狱(第1页)

他又拿起一份名册,道:“狱中恶鬼多为男性,但也有少数女鬼,多为生前淫乱、勾引人夫者。

他翻开名册的某一页,指着其中一个名字道:比如这个恶鬼,生前风流成性,调戏民妇不说,还害得人家夫离子散,最后投缳自尽。死后到了冥界仍不知悔改,贿赂鬼差想要提前投胎,结果被查出来,判了这割肾鼠咬之刑,都受了三百多年了,还是那副德行。

云端月接过名册细看,只见那页上写着周苍,生前为富商之子,因贪淫好色之罪被判入割肾鼠咬小地狱,刑期五百年,已服刑三百二十七年。旁边还附着一幅简单的画像,是个面容俊秀却眉眼轻浮的年轻男子。

三百多年仍不知悔改?路晚风凑过来看了看,师父说的那种执念极深的,便是这种了。

云端月将名册翻至下一页,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字迹间游走。

这狱中恶鬼的罪行五花八门,有强占人妻者,有逼良为娼者,有以权势逼迫就范者,有以钱财诱拐良家者,更有那等披着道貌岸然之皮、行禽兽不如之事的伪君子。每一页翻过,都是一段被扭曲的人性与被践踏的尊严。

这位,她指尖停在一处,生前竟是一位先生,以授业解惑为名,玷污了十余名女学生。

五三凑过来看了眼,冷哼一声:这位最是可恨,生前被人称一声,背地里却行那等龌龊事。那些女学生多是贫苦人家的女儿,被他糟蹋了不敢说,还被他威胁。有个姑娘性子烈,当场撞了柱子,血溅了他一身的书卷,他竟还笑着擦拭,说。

云端月的手指在名册上微微收紧,她想起师父曾说过,冥界诸罪中,以师者失德最为阴毒,因师者本为传道授业之人,受学子敬仰、父母托付,一旦心术不正,便如引清泉入沟渠,污的不仅是几具躯体,更是数颗向学之心、几户殷殷

之望。

此人现在何处?云端月的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五三察觉到她的异样,指了指监察镜中:姑娘要见他?我这就去带来。”

“不用了,五大哥,我们顺便去狱房看看。”

“好,那你们跟我来。狱房分三层,每层关押的恶鬼都不同。第一层是贪淫好色之徒,并无事实犯罪。第二层关押的是嫖妓骗色,常流连于烟花之地,诓骗民妇少女。第三层的恶鬼罪大恶极,犯有通奸、乱伦、玷污良家等罪行。”

来到狱房前,五三打开第一层的大门,道:“姑娘,不管你听到什么就当没听见,”

五三走在前面,铁叉在地面敲出沉闷的声响,第一层这些鬼虽然罪轻,却最是不知收敛,整日里污言秽语,听得人耳根子疼。

话音未落,下方已传来阵阵嬉笑叫骂。石阶尽头是一排排房间,房内挤满了

形形色色的男鬼,或坐或卧,形态各异。

“姑娘……大家快看,这么标致的姑娘在地狱可从未见过,”第一间狱房的恶鬼见云端月走来,顿时从铁栅栏后探出头来,一双双眼睛如同饿狼见了羔羊,贪婪地在她身上逡巡。

那恶鬼生得獐头鼠目,面皮浮肿青,却仍挤出一副自以为风流的神情,小娘子是来陪哥哥们解闷的么?这地狱阴寒,不如进来暖暖身子?

他话音刚落,周围便爆出一阵哄笑。有的恶鬼跟着起哄,拍打着铁栅栏出刺耳的声响;有的则吹起口哨,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一个秃顶老鬼甚至解开衣襟,露出干瘪的胸膛,做出种种不堪入目的姿态。

路晚风面色一沉,手中已捏起法诀,却被云端月抬手止住。

师弟,她声音平静,目光却如寒潭深水,师父教过我们,度化之道,在观心。这些恶鬼口出秽言,不过是执念外显,且看他们执念究竟为何物。

她缓步走到那獐头鼠目的恶鬼面前,隔着铁栅栏与之对视。那恶鬼被她清冷的目光一照,竟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随即又强撑着挤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小娘子这般盯着哥哥看,莫不是也动了春心?

你生前叫什么名字?云端月问道。

恶鬼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随即又嬉皮笑脸道:哥哥生前叫柳玉郎,在城东开了间绸缎庄,小娘子若是有意,待哥哥出去,定送你十匹上好的云锦……

柳玉郎,云端月打断他,你可知自己为何在此?

柳玉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满不在乎地挥挥手:不就是那点风流债嘛,男人嘛,哪个不好色?那些娘们自己穿得花枝招展,不就是给人看的?我不过是多看了几眼,多说了几句,她们便寻死觅活,怪得了谁?

多看了几眼,多说了几句?云端月从袖中取出名册,翻到对应一页,宝庆二年,你借量体裁衣之名,将城东茶铺之女骗至内室未成,后被其父暴打一顿;淳佑八年,你在酒中下药,想玷污了掌柜之女,后被现送至官府……这些,也是多看几眼

柳玉郎的脸色终于变了,青白交加,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周围的哄笑声也渐渐低了下去,有些恶鬼甚至悄悄往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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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细若蚊蚋。

冥界有册,一笔一划,皆是因果。云端月将名册收起,你且告诉我,你生前可曾真心爱慕过一人?

柳三怔住了。他在这地狱中待了几百年,每日与同类厮混,用污言秽语掩饰恐惧,用嬉笑怒骂麻痹自己,却从未有谁问过他这个问题。

我……他张了张嘴,眼眶忽然泛起一丝浑浊的红,我年轻时,确实喜欢过一个姑娘。她是隔壁巷子里卖豆腐的,每日清晨经过我家对面的巷子,我总爱站在那儿看她……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她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说话轻声细语的,我攒了半年的银子,想买匹料子送她,却始终鼓不起勇气。后来她家将她许给了镇上的秀才,我便……我便再没去过那条巷子。

为何不去?云端月追问。

柳玉郎的面部肌肉抽搐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那张青灰色的面皮底下挣扎着要破土而出。他猛地抬起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漏出几声呜咽,那声音粗粝得像是砂纸磨过朽木,却又带着某种令人心颤的脆弱。

我……我后来去了。他从指缝间挤出这句话,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出嫁那日,我偷偷跟了去。花轿经过那座桥时,我……我看见她的手从轿帘里伸出来,想抓住什么似的。我那时就在桥下的芦苇丛里,我明明可以喊她的,我可以告诉她我攒够了银子,我可以带她走……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掐断了。半晌,他才缓缓放下双手,露出那双浑浊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像是冰封了数百年的湖面终于出现了裂痕。

可我没喊。他说,我就那么看着。看着花轿过了桥,看着唢呐声远了,看着她的手指慢慢缩回去。后来我听说,那秀才待她不好,第三年她就病死了。我……我去她坟上烧过纸,可那纸灰被风一吹,什么都没剩下。

云端月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如深潭映月。地狱的阴风从牢门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墙上的火把忽明忽暗,将柳玉郎的影子拉得很长,又揉得很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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