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倾洒,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那具堪称造物主恩赐的绝世娇躯。
那湿透的残破道袍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像是半透明的蝉翼,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最为致命的,是她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比。
那纤细得仿佛单手可握的柳腰,在连接胯骨的地方陡然划出一道夸张而圆润的弧线,撑起那两瓣饱满挺翘、宛如熟透蜜桃般的肥硕臀肉。
那白色的丝袜吊带深深勒进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将那本就修长笔直的双腿衬托得愈肉感十足,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会带起一阵令人眼热的乳波臀浪。
“唔……腿根……好软……”
刚刚经历过那种剧烈的高潮,顾清寒的双腿像是踩在棉花上,根本使不上力。
她刚迈出一步,脚下那双被浸湿的白丝足袋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猛地一滑。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着前方那处原本用来观赏红梅的朱漆围栏扑去。
若是平时,这不过是个普通的跌倒。
但这里是绯月的地盘,是那个性格乖张、喜好折磨人的女魔头的私人领地。
这里的一草一木,甚至是一块石头,都可能藏着令人羞愤欲死的机关。
“咔嚓!”
就在顾清寒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撞上那根横亘的朱漆圆木瞬间,一声清脆的机括咬合声响起。
那看似普通的围栏竟是一个设计精巧的“刑具”。
受到撞击的瞬间,两道半圆形的玄铁环扣猛地从圆木下方弹出,像是捕捉猎物的兽夹,精准无比地合拢,将顾清寒那纤细的腰肢死死地卡在了围栏之上!
“这是……什么?!”
顾清寒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挣扎起身。
但这机关显然是经过特制的,上面似乎还镌刻着某种压制灵力的禁制符文。
任凭她如何扭动,那冰冷的铁环就像是长在了她腰上一样,纹丝不动。
而这一卡,却让她被迫摆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圣女羞愤自尽的姿势。
因为腰部被固定在半人高的围栏上,她的上半身被迫前倾,双手只能无助地撑在冰冷的地面上,与地面完全平行。
而她的下半身……
那两瓣因为刚才的自渎而泛着潮红、丰满浑圆的极品蜜桃臀,被高高地撅起,毫无遮掩地送到了半空之中。
原本就撕裂的裙摆垂落在两侧,那双修长的美腿大大地岔开,中间那片依然湿泞、挂着水珠的私密花园,就像是一朵盛开在黑夜中的白牡丹,对着身后的虚空,毫无保留地绽放着。
“放开……该死……怎么打不开……”
顾清寒慌了。
她拼命地扭动着腰肢,但这只会让那挺翘的屁股在空中摇晃得更加剧烈,像是在无声地向身后的黑暗出邀请。
夜风吹过,凉意顺着大开的腿根钻入,那种门户大开的空虚感与暴露感,让她头皮麻。
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身后不足五步的草丛中。
那个早已经忍耐到极限的男人,看着眼前这如同献祭般高高撅起的完美臀肉,嘴角终于裂开了一个残忍而贪婪的笑容。
这哪里是什么陷阱。
这分明是……为了迎接他的巨刃,而特意摆好的“断头台”。
夜风如刀,肆无忌惮地刮过顾清寒那毫无遮蔽的下身。
那种门户大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如同一万根针在扎着她的神经。
身为掌管刑罚的戒律堂座,平日里她没少收缴那些外门弟子偷偷传阅的所谓《阴阳合欢谱》或《极乐宝鉴》。
虽然每次都是一脸嫌恶地当场焚毁,但那些画工精细、姿势荒唐的图册,终究还是有些画面映入了她的眼帘,成了她挥之不去的记忆尘埃。
此刻,这双手撑地、腰肢被锁、玉臀高耸的屈辱姿态,竟与那图册中名为“老汉推车”或是“后庭赏花”的淫靡体位,渐渐重合。
“不知廉耻……我竟摆出了这种荡妇才会用的姿势……”
顾清寒咬着牙,羞愤得浑身颤栗。那种对于未知的恐惧,以及对于这种姿势暗示的生理性厌恶,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不。
绝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呼……吸……”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屏蔽掉身后那令她头皮麻的虚空感,强行运转起残存的《太上忘情决》。
虽然火毒仍在丹田肆虐,虽然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酸软,但她毕竟是那个绝世天才顾清寒。
“冰魄……凝。”
她那按在地面上的十指骤然收紧,指尖泛起幽蓝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