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霜花,顺着她的腰肢迅蔓延至那两道死死卡住她的玄铁圆环之上。
那是足以冻裂金石的极寒灵力。
玄铁虽硬,却最怕极寒之后的脆裂。
只要十息。
只需再过十息,这该死的机关就会被冻成粉末,她就能重获自由,穿上衣服,杀光这山上所有看过她这副模样的人。
冰层越来越厚,那坚不可摧的铁环已经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就要……碎了……”
顾清寒心中涌起一丝希冀,额头冷汗直冒,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那一丝寒气,准备给这机关最后一击。
然而。
就在那铁环即将崩裂的前一瞬。
一股并不属于这寒冬腊月的热浪,毫无征兆地贴上了她的身后。
那不是风,也不是错觉。
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带着生命律动的热源。
“嗯?!”
顾清寒原本正在凝聚灵力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凝滞。
紧接着。
有什么东西,穿透了那层层寒气,轻轻地、却又不容忽视地……抵在了她那两瓣高高撅起、正对着后方的肥美臀肉之上。
滋……
那东西滚烫得吓人,触碰到她那冰凉肌肤的瞬间,竟像是烧红的烙铁扔进了雪堆,出了一声只有她灵魂深处才能听到的激灵。
那是一根硬邦邦的棍状物。
它粗糙,坚硬,却又带着血肉的弹性。
上面似乎还暴起着令人恐惧的青筋血管,随着身后之人的呼吸,那东西还在微微跳动,甚至在那细微的颤动中,用那硕大的头部,极其下流地在那两瓣臀肉之间的深沟处……
蹭了一下。
“唔……!”
顾清寒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冰蓝眼瞳,在一瞬间瞳孔地震。
她太熟悉这个触感了。
就在一刻钟前,这根东西还蛮横地塞满了她的喉咙,让她品尝了生平最大的屈辱。
啪嗒。
刚刚凝聚在铁环上的寒冰灵力,因为心神的剧烈动荡,瞬间溃散。
“林……尘……?”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这世上,除了那个刚刚把她踩在脚下的小魔头,还有谁拥有这种令人绝望的……尺寸与温度?
“孽畜……!”
那滚烫的触感如附骨之疽,令顾清寒头皮一阵麻。
虽说心底已有一丝被这荒唐命运折磨至麻木的认命,但身为戒律堂座的骄傲,绝不允许她就这样像头待宰的母兽般任人亵玩。
“太上·凝!”
她那撑在地面的十指猛地扣紧,指尖已泛出惨白之色。
哗啦——!
身侧那方刚刚还冒着热气的红莲池水,竟在她这一声凄厉的低喝下瞬间炸起。
无数水珠在半空凝结,化作数十根晶莹剔透、锋利如刃的冰刺,带着足以洞穿金石的破空声,毫无死角地朝着她身后那团不可视的虚空狠狠扎去!
这是近身绝杀。
哪怕拼着被反震受伤,她也要将身后那个亵渎她的脏东西扎成刺猬。
然而。
“滋——!!!”
预想中利刃入肉的闷响并未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水汽蒸腾声。
原本空无一物的身后,空气忽然如水波般剧烈扭曲。
林尘的身影缓缓浮现,只不过此刻的他,周身竟笼罩着一层如夕阳般绚烂、却又透着诡异妖冶的橘红色光罩。
那是汲取了红莲池地脉精华而成的——红莲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