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怎么突然夹得这么有韵律了?”
他那双滚烫的大手猛地从那肉浪翻滚的丰臀上移开,一把抓住了顾清寒那头沾满汗水的黑白长,迫使她那张染满红霞的脸庞向后仰起。
“是终于食髓知味,想要讨好师弟了……还是在偷偷憋着什么坏水,想在床上杀了我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尘腰胯向后拉出一个夸张的满月弧度。
“唔?!不——!”
“啪!!!!!!”
顾清寒刚刚聚集起的一丝真气,随着林尘这毁天灭地的一记绝杀撞击,轰然溃散。
那坚硬的龟头直直捣穿了所有的防线,严丝合缝地、死死地楔进了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最深处!
“咚——!!!”
那仿佛能将灵魂都贯穿的一记重捣,死死地楔入了宫口的极深处。
顾清寒那张常年凝结着万载玄冰的绝美脸庞,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那双因为强行聚气而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冰蓝眼瞳,猛地再次向上翻白,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后便如一滩烂泥般,软趴趴地挂在了那冰冷的朱漆围栏上。
“叮当……”
刚刚凝聚在指尖的最后一丝护体冰霜,化作一滩毫无意义的水渍,融入了地面的泥泞之中。
“唔……啊……啊啊啊啊——!!?”
凄厉而又婉转的娇啼,撕裂了红莲池畔的夜风。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半点戒律堂座的威严,只剩下母兽被彻底征服后的泣音。
林尘的双手死死掐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感受着龟头在那最深处、最娇嫩的软肉中被疯狂吸吮的销魂滋味。
那里面滚烫得像是一座熔炉,那些原本试图绞杀他的冰冷媚肉,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火毒与情欲的奴隶,正贪婪地、毫无尊严地挽留着这根带来极乐的魔物。
“不是要反杀师弟吗?师姐?”
林尘贴在她的耳鬓,恶劣地咬住那通红烫的耳垂,胯下的腰腹开始以一种研磨的姿态,在那被撑到极限的穴口里缓慢而极重地画着圈抽插。
“咕叽……滋滋……”
每一次抽动,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臀便会随之轻颤,大股大股的白沫混合着透明的媚水,顺着那根紫红巨根的进出,滴滴答答地拉出长长的淫丝。
“刚才偷偷吸得那么紧,我还以为师姐是想要绞断我的魔根……”林尘啪的一声,再次甩了一巴掌在那肉浪翻滚的雪臀上,“原来,是嫌师弟插得不够深,想要把这整根肮脏的东西,全都吞进你的仙子肚子里去啊?”
“呜……不……别说了……求你……”
顾清寒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决堤般涌出,糊满了那张艳丽至极的脸颊。
道心碎了。
骄傲碎了。
在那根粗暴碾压着她所有理智的肉棒面前,她那引以为傲的“无垢”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火毒彻底摧毁了她的防线,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到狂的渴望,让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不说?那师姐自己说。”
林尘猛地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泥泞的穴口,随后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唔?!别……别停……进来……”
突然失去填满的空虚感,让顾清寒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挣扎起来。
那两瓣高高撅起的极品蜜桃臀,竟是不知羞耻地主动向后迎合,想要将那根滚烫的魔根重新吃进体内。
“要什么?大声点。你这戒律堂座,平日里不是最爱教训人吗?”
林尘冷笑着,任由她那湿滑的花壶在自己龟头上焦急地蹭动。
极度的空虚与火毒的折磨,终于彻底压垮了顾清寒最后的一丝矜持。
“要……要你的……大肉棒……哈啊……?”
顾清寒一边哭泣着,一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挺翘的臀部疯狂地向后摇晃着乞求,那张高冷绝尘的樱桃小口中,终于吐出了让她自己都感到绝望的淫词艳语
“给我……求求你插进来……清寒好热……清寒的贱穴里好痒……呜呜呜……”
“太上忘情……都是假的……清寒就是个满身骚水的荡妇……?”
“把你那又粗又烫的脏东西……全都塞进清寒的肚子里……狠狠地肏弄我这没用的身子……哦齁……捣烂我的花心……把阳精全都射进来……啊哈……?”
听着这曾经高不可攀的白月光,如今哭着喊着求自己操她,林尘眼底的暴虐与征服欲彻底攀升到了顶峰。
“如你所愿,贱货!”
伴随着一声狂兽般的低吼,林尘双手死死扣住那肉感十足的胯骨,迎着那主动敞开的泥泞甬道,开启了最为狂暴、毫无怜悯的最终挞伐。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好大……要坏掉了……清寒被肏坏了……哦哦哦哦……?”
……
听雪庐内,寒玉床上的温度早已随着风雪渗入而彻底冷却。
叶紫苏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向那个滚烫的胸膛里钻去,以求得一丝庇护与暖意。然而,指尖触及之处,只有一片冰凉的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