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长睫微颤。那双原本清亮的小鹿眼,如今已常驻着一层化不开的媚意与疲态。
屋内没有点灯,唯有窗外雪光映照。
林尘不在。
体内那被强行扩张到极致的甬道,此刻还残留着那根魔物拔出后的空虚与酸胀。
叶紫苏咬着牙,强忍着大腿根部撕裂般的酸痛,撑着床榻缓缓坐起身。
她随手抓起一件林尘丢弃在地的宽大黑袍裹住满是青紫指痕的娇躯,赤着那双白玉般的双足,踩在了冰凉刺骨的木地板上。
“去哪了……”
她像是一只习惯了被饲养、一旦离开主人便惶恐不安的雀鸟,拖着酸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推开了半扇破损的院门。
循着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牵动着她体内魔纹的熟悉气息,叶紫苏一路走出了庭院,不知不觉间,竟绕到了后山的红梅林。
风中,红莲池特有的硫磺热气扑面而来。
然而,夹杂在这股地脉热气之中的,还有一种她在这三天里闻过无数次、刻进了骨髓里的味道——那是浓烈到了极点的、属于雄性情时的暴躁腥膻,以及雌性动情时溢出的甜腻液体的气味。
叶紫苏的脚步猛地一顿,呼吸不自觉地乱了半拍。
“啪!啪!啪!啪!!!”
前方的薄雾中,传来了一阵阵沉闷、狂暴且极具穿透力的肉体拍击声。
那声音太响了。
在这死寂的雪夜里,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伴随着“咕叽咕叽”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液搅动声,肆无忌惮地撕裂了红梅林的幽静。
有人在交欢。
而且是极其粗暴、毫无节制的交欢。
叶紫苏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黑袍,胸口剧烈起伏。她放轻了脚步,像一只潜行的猫,借着粗壮的梅树主干掩护,一点点挪向了声音的源头。
越是靠近,那交织在撞击声中的哭喊便越清晰。
“呜呜……太深了……啊哈……要顶穿了……?”
“林尘……好哥哥……插烂清寒吧……哦齁……把贱穴插烂……?”
轰——!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叶紫苏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开。
清寒?!
顾清寒?!
那个永远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袍、连多看男人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戒律堂座?那个修习《太上忘情》、高高在上宛如万年玄冰的清寒师姐?!
叶紫苏瞪大了双眼,心跳如鼓。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拨开眼前那枝挂满冰霜的红梅。
透过花枝的缝隙,红莲池畔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撞入了她的眼帘。
就在那朱漆围栏旁,那个将她从云端拖入地狱、变成专属肉铠的魔神般的男人,此刻正如同狂的野兽,死死掐着一个女人的腰,腰腹化作残影,正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挞伐。
而那个被林尘像牲口一样卡在栏杆上、大张着双腿、将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撅起迎合的女人……
那沾满泥污、碎裂成条的白色道袍。
那修长笔直、被白丝勒出深深肉痕的极品双腿。
还有那张在月光下因为极度情欲而扭曲、挂满泪水与涎水、正放荡尖叫着的脸庞。
真的是她!
“天啊……”
叶紫苏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那声惊呼溢出唇齿。
她看着那一根属于自己的、粗长狰狞的紫红巨物,此刻正完全没入顾清寒那被撑得白的穴口里,每一次蛮横的抽插,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浑浊的白沫,打在顾清寒那红肿不堪的臀肉上,溅起淫靡的汁液。
她听着那个平日里对她冷言冷语、高洁不可侵犯的师姐,此刻正用比窑子里的娼妓还要下贱的声音,哭着喊着求林尘把阳精射进她的肚子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顺着叶紫苏的脊椎直窜头顶。
那是震惊,是荒谬。
但在这两种情绪的极深处,却诡异地滋生出了一股病态的……狂喜。
『原来你也一样……』
『什么冰清玉洁,什么无垢剑仙……在这根魔根面前,还不是跟我一样,变成了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叶紫苏靠在梅树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看着顾清寒那惨烈又淫荡的受难图,她那刚被清空不久的私处,竟在那熟悉的水声与男人的粗喘中,再次不可抑制地涌出了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了雪地里。
“啪!啪!啪!啪!!!”
沉闷而狂暴的肉体拍击声,伴随着那不堪入耳的黏腻水音,在红莲池畔激荡。
林尘的腰腹犹如不知疲倦的打桩巨锤,每一次后撤都将那紫红色的粗硕柱身带出大半,连带着翻出大片殷红娇嫩的媚肉;每一次前冲,又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将那高高撅起的极品蜜桃臀撞得肉浪翻滚,死死楔入那最深处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