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仗着席慕瑧的宠爱肆无忌惮,可经历了刚刚的一遭,他明白了,他的哥哥不会一直宠爱他,忤逆了是真的可能会要他的命。
他不能再直接对着干,他得做好计划偷偷逃离。
席慕城顺了下呼吸,低着头怯怯地出声:“哥哥,我错了”。
席慕瑧给他擦头的手,蓦然一僵。
“城宝,你刚刚说什么?”
“哥哥,我错了”。
席慕瑧确认自己没听错,城宝主动认错了,强硬的手段果然还是有用的?
语气夹杂着欣喜:“那城宝错哪了?”
席慕城眼中泪光点点,声音中带着哽咽:“不听哥哥的话,还骂你,老是想跑出去,还说要远离哥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哥哥别再把我丢水里”。
席慕瑧轻轻叹气,心疼地将人圈入怀中,看这样子是真的被吓坏了。
席慕城啜泣着,肩头一抖一抖的,温顺的像只奶猫。
“以后真的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我以后会乖的”。
席慕城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还是抖得厉害。
“好,只要你乖,哥哥还会和以前一样宠着你”。
席慕瑧将错就错,他要的不就是这样乖顺的席慕城?
怀中啜泣的人渐渐没了声息,不知道是晕厥还是睡着了。
席慕瑧把人放平在床上,拇指轻擦掉他眼角的泪,换掉湿衣服,才将医生召进去给检查身体。
几个医生围着给席慕城做检查,席慕瑧看着床上人起伏的胸膛,那不安乱跳的心现在才安稳。
他走到露台,点燃一根香烟,眼底一片漆黑。
十几分钟之前他还在后悔,不该那么残忍地对待席慕城。
可刚刚席慕城的乖巧,又驱散了他的悔意,他甚至觉得有些值得。
他想他应该是真的疯了,为了把人留在身边,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
翌日清晨。
南宫阙走进浴室冲澡,正准备关门,一只大脚卡进来,他怒道:“把你的脚拿出去,我要洗澡了”。
“你还要和我冷战多久?”
明责死死地抵住门,脸色不悦。
前天从祈福完回来,南宫阙听到不经意夜狐和明责汇报,才得知,原来明责去赴泽宣的邀约,是知道泽宣想要调虎离山,安排了人来雾远山庄抢南宫辞。
他顿时怒不可遏,明责怎么可以明知泽宣的计划还去赴约,万一山庄的人手不够,泽宣的人真的把阿辞带走怎么办?
于是南宫阙和明责生了激烈的争吵,明责却全然不知错。
他气的不想理人,开启了单方面的冷战。
南宫阙一脚踩在他卡着门缝的脚上,语气不耐道:“我想冷战多久就多久,与你何干?”
“你和我冷战,与我何干?!”
“对,你给把脚拿出去,再惹我,我今晚就不在这间房睡了”。
“你敢不在这里睡试试!”
“怎么,你又想威胁我??”
明责敢威胁他试试,他立马就收回之前不离不弃的承诺……
“我没有想威胁你”。
明责双眸含满了幽怨,该死的,都怪夜狐汇报时没锁门,叫这男人听到。
这男人已经整整和他冷战了两个晚上,不让碰,不让抱,也不说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忍的心肝都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