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哥,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错在哪里,再不把脚拿开,我等下就搬回三楼客房……”。
南宫阙不打算就这样把事情揭过。
“不许搬”。
“我就搬”。
“不许搬”,明责手一伸就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人从门内拽了出来,拖到床边,一推,让他跌坐在床上。
南宫阙瞪着眼:“明责,你确定要我更生气???”
“你说我不知道错在哪里,那你就告诉我!”
“你自己想!”
“我没错,我想不出,你告诉我!”
明责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气得抓狂。
“那你就别想我理你”。
南宫阙咬牙切齿地瞪着。
“你前天才承诺不会为了其他人放弃我,你又食言”。
他一把拍掉明责捏在他下巴上的手,站起身就走:“跟你说不通”。
明责将他拽到怀里,一只手牢牢控制着他,凑过去就要吻他……
南宫阙气急败坏,讨厌死这种随时随地耍流氓的男人。
他抬起手就揪住明责后脑勺的黑,拉开脸和脸的距离。
南宫阙瞪着眼:“明责,你别就知道死皮赖脸”。
“我不死皮赖脸,你会理我?”明责委屈巴巴的,说完突然皱起眉,“阿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南宫阙立马紧张:“怎么了,着凉了?”
“昨晚你没给我盖被子,也不让我抱,空调温度太低了”。
“那你不知道调高?”
“不会调”。
南宫阙秒识破他的阳谋,凉凉地看他一眼:“每次一犯错,就装可怜,可惜我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
明责瞬间心凉到极点!
南宫阙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没有感觉到烧,按下床头的内线,呼唤郑威进到起居室。
郑威就好像睡在门外一样,不到两分钟就进来了:“少主,南宫先生”。
“郑威,你家少主有点着凉,你去找安医生拿点预防感冒的药”。
“好的”。
明责不满地扫了一眼:“你不照顾我?”
郑威恭敬回道:“少主别担心,我会照顾您的”。
“要你多嘴?滚出去!”
他问的是南宫阙——
南宫阙才不理会,再次走进浴室,将门关了反锁上。
才打开喷头,浴室门外就传来擂鼓的敲门声。
“南宫阙,开门!”
“你有病?吵什么吵!”
“我要洗澡!”
南宫阙避开脖子上刚结痂的伤口,淋着温水说:“你等等会怎样?等我洗完你再洗”。
“好一个等等会怎样……我胸口还有伤,你想让我自己洗???你这个狠心的男人”。
明责又是泄愤地砸了两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