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阙沉默地攥着手机,没有抬头,感应到他的寒气移动到自己面前。
“(英文)午餐的戏弄,想好怎么解释了么?”
南宫阙觉得他要坐过来自己身边,立即站起身。
明责看着男人避他如避蛇蝎的动作,心里忽然非常不爽。
大掌抓住南宫阙的胳膊,强硬的把人又拉回沙坐下。
“跑什么?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他的嘴里吐出来醉人的气息。
这是喝酒了?
南宫阙惊愕地抬头,现这人还喝了不少,因为他的眼神非常浑浊,脸上也是醉意朦胧。
“英文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明责的黑眸阴鸷地瞪着他,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腕。
南宫阙想到明责下午是去和枫意做科学授孕,就很抗拒他的触碰,全身绷起来,推着他的手……
“英文放开我。”
“(英文回答我,谁派你来的——”
换做是之前老头子派过来的那些替身,他早就让暗卫处理掉了。
可是这个男人,却屡屡让他有心痛的感觉。
他不懂这感觉从何而来,下午处理完事情之后,他独自气恼了几个小时,心口暗愈恼火……
气的是自己怎么可以对一个【维宁】有心痛的感觉,这对不起他的阙哥!
“说,是谁派你来的?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他蓦然加大力道,想要将南宫阙的手骨捏碎,神志已然不清,开始说中文,“你被培训了多久?竟然和我的阙哥这么像?”
“……”。
“还是说,你就是他?是我的阙哥经历了轮回,回来找我了?”
仿佛现实和虚幻在他的世界里交错……
两人此时的距离很近,明责肆意地吸取着南宫阙色身上熟悉的木松香,越来越分不清。
“阙哥。”
低醇的嗓音响着,南宫阙的身体顿时紧绷。
呢喃的嗓音又响:“是你回来了么?……南宫阙!”
那嗓音里蕴含着浓浓的期待,一把将他箍进怀里,生怕力气小就会被他逃走似的。
紧窒的怀抱快要将他上半身的骨头都箍折。
南宫阙马上就要喘不过气,又听到明责用更沙哑的嗓音在诉说:“我想你。”
像砂砾磨过心脏,明责说想他。
南宫阙的心尖颤栗着,眼圈红。
差点禁不住就要落泪。
他以为随着时间推移,他在明责心里已经被淡忘,已经变成了过去……
喝醉的人再次低诉:“我想你——阙哥,我好想你!”
“(英文)先生,您喝醉了……”南宫阙仍旧有一丝理智,没有用中文回应,挣扎道,“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放开我……”。
“(中文)你知道我一直活着的原因是为什么?”
明责耻然地挽起一边唇。
南宫阙的心口巨痛,用力摇头:“(英文)您喝多了”。
他才不要听,他不能听,听了就会动摇。
他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桎梏一般的怀抱。
南宫阙有点不解,明责下午不是去做授孕了吗?
好端端的为什么忽然又喝酒?
还喝这么多!
明责突然把他抱起来,脚步踉跄地朝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