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人力气还是好大。
他被扔到床上,明责微眯着冷峻的眼俯视他——
“不,你不是我的阙哥,我的阙哥比你好看多了。”
南宫阙皱起眉:“……”
下一刻,明责又满眼温情:“阙哥,是你回来了,对不对?我好想你。”
南宫阙的心就像行驶在风浪中的轮船,随时都要被浪打翻……
他抿着唇,一句话都不敢回应。
明责终究被醉意击败,沉重地扑倒在他身上,昏睡过去。
南宫阙思想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还是没舍得将人推开。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他就要和维尔离开卡特了,就让他再享受最后一次明责身上的体温吧。
次日清晨,南宫阙在明责的怀抱里醒来,他们半年多都没有睡在一起过了。
睁开眼就看到他俊帅的脸。
昨晚一整晚,南宫阙都被死死的抱着,半分不能移动,被明责蹭的全身都是酒味,还有热汗。
他动了动酸痛的脖子,尽量小心地移开明责环在他腰间的手。
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洗澡。
才刚坐起来,就被人攥住了胳膊,他回过头,对上一双想要杀人的眼。
只见明责正愤怒异常地盯着他,齿间挤出凌厉的质问,“英文你为什么会和我睡在一起?”
南宫阙镇定的解释:“(英文)您昨天喝醉了,抱着我不肯松手”。
“不可能”,明责手突然掐住眼前人的脖子,把人按在被子上,眼神狠得嗜血,整个人暴躁得不像话,“我怎么可能抱你?”
南宫阙与氧气一下断了连接,面色迅涨红,他想要掰开脖子上的手,却一根手指都没掰开,明责用了十足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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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怀疑再晚一点,他真的会就这样被明责掐死,情急之下,他蜷膝狠狠踢向上方人的腹部。
明责吃痛,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南宫阙瞅准时机,立刻翻下床,并且退后几步,和床上的人保持安全距离,他大喘气道:“(英文)先生,您冷静一点,昨晚您喝醉了,认错了人所以才抱着我,您放心,我没有对您做任何事,我们什么也没生,我们都是穿着衣服睡的”。
明责挨了一脚,冷静了几分,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套,维宁说的话应该是真的。
他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什么也没有生,否则报完仇之后,他要怎么去地下面对南宫阙?
南宫阙看他平静了一些,吐了口气道:“您自便,我先去洗个澡”。
床上坐着的人没说话
他走去衣柜,拿了件浴袍,赶忙进了浴室。
刚解开两颗衬衫扣子,身后的门忽然被大力踹开。
南宫阙转过身,错愕地睁大眼,这人不会还想掐他吧?
明责一脸阴郁深沉地走进浴室,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来不及挣扎,就已经被拉出浴室,甩在了床上。
明责狠声说:“(英文)身上有伤,还洗澡,你是想留疤??”
“……”
“你是没常识?”
伤口还没愈合,碰水,容易炎,或者以后留疤。
明责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常,好像自遇上这个维宁,自己的很多行为都是下意识的,不受控制的,身体总是比脑子快一步做出反应。
这到底是为什么?
南宫阙听着他对【维宁】的关心,眼底晕开深深的难过,喉咙滚了滚,“(英文)没事,我是男人,不介意留疤”。
明责没再理会他,径自走进了浴室。
浴室门被关上,他听见明责打电话叫郑威送一套衣服,还有一些药过来……以及早餐。
明责洗完澡,郑威也把衣服和药,还有早餐都送过来了。
“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