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他手里拿着一支药膏,“擦药。”
“不用了!”南宫阙倔强地说,“我自己来。”
“你背后长眼睛了?还是长手了?”
“……”。
反正南宫阙就是受不了他关心【维宁】,他靠在床头,就要往被子里面缩。
明责站在床尾,眼疾手快,又是下意识,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想要扯他过去……
南宫阙紧紧抓着床头的栏杆:“放手,别碰我!”
忽然,明责动作一顿,目光看向他右脚背的一道刀疤,带着深究。
这道疤痕,因为是在脚背上,当初给南宫阙祛疤的时候,那些医保镖和医生都没有注意到,这道疤便幸存了下来。
这道疤是他很小的时候,参加校园除草,不小心被镰刀尖尖戳的,伤口不是非常深,但也不浅,所以留下了淡淡的疤痕
明责是知道他这里有一道疤的,也知道由来,因为之前明责给他洗过脚。
南宫阙一阵心虚,用力蹬着脚:“(英文)放开。”
“这是什么?”
“不小心割到了。”
“怎么不小心割到?”
明责阴沉沉地逼问。
“不记得了……可能是小时候贪玩弄的,有什么问题吗?”
仅仅是一块脚疤而已,这很正常,谁能保证别的人脚上就不会有脚疤?
明责没说话,眯了眯眼,放开了手。
南宫阙放在被子下的手,紧张的出汗,他不知道明责有没有相信他这个说辞。
空间进入长时间的沉默,他几乎快要憋死在这窒息的氛围里面。
还好,解救他的叩门声传来。
南宫阙立马跳下床,跑去客厅开门,郑威急匆匆地走进来——
“少主,有人在入侵南宫集团的防火墙。”
明责眉头一皱,拿起昨天晚上丢在沙上的外套,就要走。
临走前,忽然阴狠地警告南宫阙:“老实一点。”
“先生,我脚上戴着定位脚链,您觉得我敢不老实?”
南宫阙左脚往前伸了伸。
明责嘴角勾起冷笑,朝门口走去,身后传来郑重道别的声音,“先生,再见!”
他的脚步没停,客厅门被关上。
南宫阙眼眶湿润地盯着那道紧闭的房门,看了良久,最终在心里说道:“明责,我们再也不见!”
长龙在小区外等候,明责坐上中间那一辆,昨晚喝了酒,现在头还是昏沉的,他捏了捏眉心,“怎么回事?”
“刚刚突然有黑客对南宫集团的防火墙动猛烈攻击,集团的技术人员能力不足,应接不暇”,郑威回道,“现在南宫集团的内部系统已经瘫痪……”
明责转动着手中的素戒,面容一寒。
“南宫集团的防火墙您是升级过的,寻常黑客攻破不了。”
郑威纳闷地说:“会不会又是大少爷?不过如果是大少爷,他针对南宫集团干嘛?总不会是对商业机密感兴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按照他的身家,有必要对南宫集团的商业机密下手?”
“没必要,那难道是南宫集团的竞业对手?”
“……”
“但如果是普通的竞业对手,花钱请来的黑客高明不到哪里去,就更不可能突破您设置的防火墙了……”。
……
南宫阙收拾好心情,赶忙跑回卧室,拿起手机给维尔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