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责转过身,继续将剩下的照片用图钉固定在木板上:“(英文)郑威,扶他去床上休息。”
如果是之前,按照他对这男人的占有欲,他决不允许任何人碰南宫阙的哪怕一个衣角。
可现在,他累了,被伤透了,应该试着放手了。
听到少主的命令,郑威一整个愣住,端着茶杯在那里呆站着。
“(英文)不用,我不至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南宫阙走回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相机,查看自己的额头,缠着绷带,上面有点点血迹,唇色和脸色都很苍白。
他都这副惨样了,明责竟然还忍心和他闹脾气?
“(英文)你是不是还在生气照片和视频的事情,我都解释过那些是假的。”
“……”
“你实在不信的话,我可以接受严刑逼供,只要你别再生气。”
明责的手一按,图钉打撇,差点翻过来刺进他的手指里。
他情绪肉眼可见的阴沉,却沉默不语。
南宫阙躺靠在在床头:“成年人应该学会用沟通解决问题,而不是冷战!”
“听见我要把你的情郎千刀万剐,迫不及待就殉情,现没有死成,又开始撇清和他的关系?”
“”
殉情?
他为了泽宣殉情?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以为我昨晚躲在卫生间是要自杀殉情?”南宫阙惊叹于他的脑回路。
“否则?”
南宫阙不想把蛊虫作的事讲出来:“如果我说只是因为脚滑不小心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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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的地板一滴水都没有,怎么会狡猾?”明责平静的出奇,“你当我是弱智?”
“……”
“很多时候,你的谎言能够欺骗到人,不是因为你演技高,而是在乎你的人在自欺欺人。”
图钉的针尖扎进指头,他却恍然不觉痛。
南宫阙皱着眉,想要再解释解释,却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他好像已经变成了那个放羊的男孩,把明责的信任践踏的彻底。
一时间卧室安静到掉针可闻。
明责冷冷地嘱咐:“药在床头柜上,一日三次,饭后半小时服用,每种药一次两片。”
“……”
“忌海鲜,忌辣,你自己注意。”
“……”
“伤口还没愈合之前,不要碰水”,顿了顿,明责又补充,“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郑威,让他安排一个佣人过来照顾你。”
南宫阙听得心脏紧缩,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
“明责,我……”
“闭嘴”,他冷淡地说,“你的解释我已经听腻了。”
“……”
“我对你的信任度已经是负数”,他无情地撩起唇,“我给你一周时间。”
一周时间?然后呢?
“这期间,你好好想想,想清楚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什么意思?
南宫阙脑子慌乱,为什么明责的语气好像充满了别离?
“我要听的是真相,而不是费尽心机的谎话——如果你还是选择撒谎,那”
南宫阙心砰砰地跳,藏在被子下的手紧握着。
“那会怎样?”
“如你所愿。”
“如我所愿?”
“你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你会彻底恢复自由身,我不会再来找你”,明责眉眼寡淡,神色漠然,“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