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责的嗓音低哑口而蛊惑,鼻尖轻点了下他的鼻头:“所以往后你要很乖很乖,才能抵消你的罪孽。”
南宫阙不自觉微勾了下唇。
他的目光往下移,明责脖子上以及胸膛上的红痕,在热气的蒸腾下,更明显了。
南宫阙抿了抿唇:“如果你没看到那封信,是不是就不会追出来?是不是……”
是不是此刻就会和席慕城在床上缠绵?
明责挤沐浴露的动作猛地停下。
他吸了口气,继续说,“你和席慕城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吃醋了?”明责摸了摸他的脸。
“没有。”
“确定没有?”明责暗眸,想到这男人当时平淡的反应,心就痛,“既然没有,干嘛要问?”
“随口一问而已”,南宫阙淡然的语气,“你不回答也没关系。”
“你就一点也不在乎我和他上床?不在乎我身上的这些吻痕?”
终于提到这个致命话题了!
南宫阙低头苦笑,他如果不在乎,怎么会失魂落魄到走到树林里面的地步?
又怎么会哭到眼泪止都止不住?
他在乎的要死,他希望明责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一想到有别人和他共同分享了明责,他的心就仿佛被撕裂成一瓣一瓣的。
“阙哥,不许当哑巴!”
“我……我已经没资格在乎了。”
南宫阙别开脸,声音里的醋味随着热气一起填满了浴室的各个角落。
明责长指梳理着他的金色短,“那是在乎,还是不在乎?我要听你的心里话。”
“在乎,很在乎,我没办法接受你和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有亲密接触,我会很难受。”
在明责迫切的追问下,南宫阙回正脸,咬咬牙丢掉了那些毫无用处的伪装。
明责以前说过,他总是什么都不说,才导致他们经常错过彼此,所以他得改。
“难受到什么程度??”
南宫阙沉默。
明责的手指游移到他的耳垂,轻轻揉捏着,漫不经心地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和席慕城昨天晚上真的做了……”
南宫阙全身霜打了一样,瞬间僵硬,瞠然地颤动着瞳孔,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钻心之痛。
明责的心被针扎了一下。
他以为让南宫阙体会到以前他吃醋时候的痛,他会觉得畅快——
却没想到,他看到这男人痛,他会翻倍的痛。
南宫阙努力吸着气:“没事啊……是我亲手把你推开的……你选他也是正常的。他不像我就知道骗你……真的没事……我一点也不怪你……你……我……他很好……你们……挺好的……真的没事……你没错。”
他压抑着哭腔,开始语无伦次。
明责把他更加用力地圈在怀里,亲吻着他耳后的皮肤,哑声说:“是我过分了。”
“……”
“不该到现在还试探你,我总是想证明你也很爱我,怪我太没有安全感了。”
“……”
“我怎么会和除你以外的人生关系?”,明责的嗓音更加低惑,“阙哥,我全身的每一块皮肉,每一根骨头,每一个器官,都完完全全的属于你。”
“……”
“你以为前几天我说了结束,我们就会真的结束?不可能的,我已经让人打造了一座金色囚笼,就放在山庄,只要你敢去机场,想要离开卡特,那座金色囚笼就会成为你后半辈子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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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