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阙大为震惊,装的那么决绝,结果背地里让人造囚笼,不过也正常,明责如果不偏执就不是他爱的明责了。
不过这一次,不需要强制,他愿意主动走进明责的囚笼。
“那你身上的这些红痕?”
“自己揪的”,明责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以前我在你身上留下过那么多,怎么这都辨认不出来?”
“你为什么要揪?”
“想气你,想看你吃醋。”
“幼稚!”
南宫阙气的抽回手,害他白白流了那么多眼泪。
下一秒,他又想起来别的。
“吻痕是你自己揪的,但我亲眼看到你搂他了,你们贴的那么近。”
“只是增加戏剧效果,我们就只有你看到的那点肢体接触……其他任何都没有。”
“那当时我要是没有叫停,你是不是真的会亲他”,南宫阙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会跟他接吻?”
明责面色冷峻地盯了他好一会儿,捏着他的下巴啄了好几口唇,“阙哥,我没出现幻觉??”
他在严肃的质问,这人怎么还笑得出来?
“你第一次这样责问我……”,明责全身心的愉悦,“我真是爱死你这副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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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哥……你再多质问我几句。”
他目光是毫不掩饰的期待。
南宫阙瞪他一眼:“你别给我嬉皮笑脸,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明责扬着唇,左胸口妖冶的曼珠沙华绽放着:“你低估了我身体对你的忠诚度,就算想你想到欲望爆炸的时候,我也没有找过任何人解决,所以我怎么会为了刺激你,真的去亲他?”
“……”
“我不会做任何玷污我们感情的事,因为我赌不起”,他抓住男人骨感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南宫阙听的有些感动,鼻子酸。
明责见他沉默,以为他还在生气自己搂了席慕城。
他右手握成拳突然重力地往墙壁上一砸。
“你做什么?”
南宫阙愕然地拉住他的手臂,以防他又一次往墙上砸。
“替你惩罚这只让你难过的手”,明责狠厉地语气,“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解气,我可以砍了它。”
“你敢!”南宫阙盯着他,“你全身上下都属于我,没有我的同意,你敢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我不会原谅你。”
“……”
“听见没有?”
“保证听话!”
南宫阙终于满意地笑了。
明责觉得水已经有点凉,赶快又打开水龙头注入热水,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手心,给他搓洗身子。
几分钟后,明责把他抱到冲洗台上,快冲干净他身上的泡沫,又扯下大浴巾往他身上一裹,抱出去放到大床上。
“等我一下。”
说完,就光着身子又冲进了浴室。
南宫阙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滚烫,头晕的只想睡觉。
不到一分钟,明责就边擦着身子边走出浴室,生怕动作慢了床上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南宫阙诧异地看着他——
“你没洗澡?”
“嗯,没洗,就冲了下泡沫”,他扬了下眉,“你觉得我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