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短信,不能上网,不能拍照,不能听歌,不能玩游戏……它就是个纯粹的通话工具,还是信号时好时坏、充电麻烦、续航捉急的那种。
充电!
想到这个尽欢就头疼。
这大哥大用的是镍镉电池,不仅笨重,电量还很不经用,据说充满电也就能通话个把小时。
充电器也是个大家伙,得插在固定的电源上充好几个小时。
哪像后世的锂电池,快充技术半小时就能充满,续航还持久。
“唉……”尽欢把大哥大收回那个特殊的空间里,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忍不住叹了口气。
可惜啊,自己上一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朝九晚五,为房贷车贷奔波,学的也是跟高科技八竿子打不着的专业。
要是上辈子是个搞科研的,哪怕是相关领域的工程师,穿越到这个世界,凭着先知先觉和对未来技术路线的了解,不说搞出智能手机,至少能在半导体、通信技术这些领域提前布局,推动整个世界的科技树往自己熟悉的方向疯狂生长,那该多带劲?
可惜,没那本事。理工科的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了。复杂的芯片设计、通信协议、材料科学……他连门槛都摸不着。
至于金融?股票?债券?期货?他倒是知道这个时代往后几十年,有哪些行业会爆,哪些公司会成为巨头。
但具体到哪一年哪一只股票会涨,会涨多少,中间有什么波折,他也就是个模糊的印象。
更别提那些复杂的金融操作和资本游戏规则了,他前世就是一个臭打工的,根本玩不转。
历史上生的大事件,他知道个大概走向,比如改革开放、经济特区、香港回归、加入To……但具体的时间节点、关键人物、深层博弈,他知道的并不比这个时代一些敏锐的观察者多多少。
“知道个大概,和真正能利用起来,完全是两回事啊。”尽欢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空有越时代的见识,却没有与之匹配的专业知识和操作能力,这种感觉,就像守着一座宝山的入口,却找不到开门的钥匙,或者找到了钥匙,却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推不动那扇沉重的石门。
不过……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重新变得灵动起来。
虽然不能直接推动科技革命,也不能在金融市场翻云覆雨,但凭借一些“先知”和手里的“欢喜牌”,在这个时代活得滋润无比,保护好自己在乎的人,建立起一个安稳的“后方”,似乎……也并不难?
竹林里的光线也暗了下来。尽欢站在小土坡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心念一动,再次沟通了那个只有他能感知的玄妙空间。
意念沉入,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虚无的“房间”。
这个“房间”长宽高都是三米,四四方方,总共二十七立方米的空间。
这就是他今天早上抽到的那张新的黑边牌——“存储牌”所带来的能力。
一开始,这张牌赋予的空间只有一个行李箱大小,大概也就半米见方,塞点小东西还行,用处不大。
尽欢当时手里正好还有一张之前抽到、一直没用的“加号牌”,想着试试看,就心念一动,将加号牌用在了这张新得的“存储牌”上。
结果让他惊喜。
存储空间瞬间膨胀,变成了现在这个三米乘三米乘三米的正方体。
虽然跟小说里那些动辄装下山河的储物法宝没法比,但在任何一个时代,一个随身携带的、二十七立方米,大概相当于一个小型集装箱的体积,或者一个标准停车位略小一点的空间,一个的绝对私密空间,简直是神器中的神器!
他索性就把这个空间当成了自己的移动仓库和保险柜,把一些重要的、不想被人现、或者随身携带不方便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塞了进去。
此刻,他的意念在这个虚无的空间里“巡视”着。
最显眼的,就是刚才用过的那台沉甸甸的“大哥大”,正静静地躺在空间一角。旁边是几根备用天线和那个笨重的充电器。
除了大哥大,空间里还杂七杂八地堆着些东西
几套干净的换洗衣物,都是母亲和干妈从城里给他带回来的好料子,在村里穿太扎眼,他平时都收着。
一小堆黄澄澄的金币、几根金条,甚至还有两块巴掌大的、未经提炼的金矿石——这都是抽到“金币牌”及其强化版本的产物,是他的秘密小金库。
几个上了锁的小木盒,里面装着一些比较珍贵的药材,部分是师娘蓝英给的,部分是他自己偶尔在山里现的。
几本这个时代难得一见的“禁书”和“闲书”,有些是从镇上偷偷淘换来的,有些是不知道怎么来的“课外读物”。
甚至还有几包用油纸包好的点心、糖果,是准备哄妹妹李玉儿和沁沁这些小丫头的。
一些零散的杂物手电筒、电池、火柴、一把锋利的匕、几根结实的麻绳……都是他觉得可能用得上的东西。
这个三米见方的空间,目前只利用了不到三分之一,还显得很空旷。但尽欢已经很满意了。有了这个,很多事就方便多了。
比如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也有了绝对安全的存放地点;再比如……嗯,以后跟哪位美妇偷情时,万一遇到突状况,衣服杂物也能瞬间收起,不至于手忙脚乱?
虽然这个想法有点邪恶,但确实实用。
意念退出存储空间,尽欢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这金手指,虽然不能让他直接成神成圣,但提供的便利和安全感,是实实在在的。
他最后看了一眼山下逐渐亮起更多灯火的村庄,转身,沿着来时的土路,慢悠悠地朝家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