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规也要走明路。”
“明夜卯初,寿宁宫对簿,姑姑把“借香簿”和“香方”带上。”
掌香姑姑应了,不再多言。
人押走,宁昭把拨浪鼓在掌心轻轻一转,低声道:“今晚会有话传出去,说我白天去门口是做样子,晚上来抓人是心狠。”
“会有,你不必理。”
“我当然不理,因为我困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
“你去看你的“左爷”。”
次日卯初,寿宁宫对簿。
香房的“借香簿”摊在案上,薄荷露与桂皮水的比例写得清清楚楚。
宁昭只看手:“掌香姑姑,昨夜你指尖有淡味,你是借香的人,也是改方的人。”
姑姑躬身道:“贵人嗅得准,借香有据,改方是为了压味,怕桂皮味重,被人疑。”
“怕谁疑?”
陆沉问。
“怕缉司,也怕御前。”
太后敲了敲案:“你怕两边,最后两边都得罪,借香簿的“转签”是谁打的?”
掌香姑姑沉默,最终吐出一个字。
“黎。”
殿里一静,黎恭在檐下,仍旧温顺,微微一笑。
“香房的转签常经我手,姑姑说的是实话。”
陆沉把昨夜的小瓶与前库里找到的细竹拿出来,放在白盘里。
“前库的缝里塞着香房的竹,香房的瓶里拌了桂皮水,书铺里有半个“御”,顺福宫后巷夜里出过人,路都对上了。”
太后看一眼宁昭:“你怎么说?”
“我不说人,我说法。”
“桂皮水和薄荷露是好搭子,制香人也常用,但一旦用在“遮味”,就是坏法,香房的人做了坏法,谁能替她们做主,就查谁。”
“好!那就按宁贵妃的意思办。”
散议出殿,看客低声议论道:“她昨天还去顺福宫门口要香,今儿就把香房的人拿了,这心……可不软。”
也有人说:“她疯歇了就清醒,那脑子清醒起来比谁都利聪明!可没人敢惹!”
这些话顺着廊下飘到敬安苑。
阿蕊正要忙,宁昭摆手:“别挡,风吹吹也好。”
“这些时日听惯了这些风言风语,假有时日不听,倒是觉得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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