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什么呢……”他自嘲地摇了摇头,随手扯过几张纸巾,胡乱地擦拭着手上的精液。
当然存在能够抗拒任何男性诱惑的女人。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雌性都会被原始本能所支配。
他的妻子夏梓涵,就是最好的例子。
涵涵是那么纯洁,那么保守。
他们在一起十几年,她甚至在床事上都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羞涩。
她对他那么依恋,那么信任。
如果换做是她,面对那些所谓的“特异男性”,她一定会正义凛然地扇对方一个耳光,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开。
想到这里,余中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本的空虚被一种莫名的自豪感所填补。
所以,问题只是“狼王”和“心灵按摩师”这些特异男性太过强大,而他们挑选的猎物,本身可能就存在某种性格上的缺陷,或者说,她们的意志力还不够坚定。
余中霖心想,在亿万男人中,出现几个这样基因突变的特异存在,也不足为奇。
只要他们不出现在自己身边,这种背德的戏码就永远只是屏幕上的谈资,是他用来排解压力、满足好奇心的调味剂。
但……
自己身边,真的不会出现这样的男人吗?
余中霖的眉头微微皱起,一丝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他想起了之前在地下停车场扔垃圾时看到的那一幕。
那辆在黑暗中剧烈晃动的黑色suV,车窗缝隙里传出的那种撕心裂肺、却又透着极致快感的尖叫。
“高潮了……子宫好满……好胀……舒服……”
那个女人的声音,至今还在他的耳边回响。
那个女人就在他面前不远处,被一个男人操到了子宫高潮。
这意味着,这种拥有恐怖性能力的特异男人,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概率,并不是零,甚至……并不小。
余中霖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即便真的出现了,他也一定会尽一切能力保护妻子。他相信,娇小可爱的梓涵也肯定不会屈服于这些人的淫威之下。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妻子过去面对那些不正之风时,那副正义凛然、气鼓鼓的可爱模样。
那时候她会瞪大圆溜溜的眼睛,小脸涨得通红,像只护食的小猫一样。
那种纯真和坚持,是他这辈子最想守护的东西。
然而,就在他试图用对妻子的信任来平复内心的不安时,一个突如其来的联想,像一道闪电划过,瞬间将他脑海中那些原本互不相干的碎片串联起来。
他突然联想起了一些之前并没有认真看待的线索。
目前,他已经在视频中看到了两位拥有“内阴蒂”体质的女人。
第一个是那个新娘“三三”。
视频里说她丈夫似乎被狼王掌握了什么把柄,在那晚的高潮游戏下,她只忍住了前两轮,最后就只顾着自己高潮喷水了。
巧合的是,余中霖不久前刚参加了袁姗姗的婚礼,而当晚,他在隔壁房间也听到了极其类似的声音和动静。
第二个,是刚才那个在“心灵按摩师”魔爪下的神秘人妻。
她的丈夫做建筑工程,同样被掌握了把柄。
在上一次视频里,她在高潮临界点的折磨下选择了按下红色按钮,从而给丈夫带来了“麻烦”。
而刚才看到的视频显示,那个“麻烦”似乎与“防水工作没做好”有关。
余中霖的脑子嗡地响了一下,一个离奇而恐怖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有没有可能,这两个人妻,其实是同一个人?
或者说,她们都指向了他身边的某个人?
新娘“三三”……姗姗?
刚才视频里那位负责工程的丈夫,那毕恭毕敬的口音、那熟悉的语调、那唯唯诺诺的遣词用句……
余中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颤抖着手,重新点开了刚才那个视频的进度条,将声音调到最大,反复听着那个被要求“嗅探淫液”的男人的声音。
“对的对的……陈科长……应该就是这里了……”
那声音在音箱里回荡,与他记忆中某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该不会是……新娘‘姗姗’,丈夫‘吴志’吧!”
余中霖失声叫了出来,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屏幕。
那声音,那独特的尾音处理,还有那种面对上级时下意识的卑微感,除了吴志,还能是谁?
吴志这半年确实在负责学校教职工公寓的二期工程,余中霖不久前遇到他,吴志还抱怨过上面查得严,愁眉苦脸。
他颤抖着手,将视频进度条拉回到那个女人被“火车便当”姿势抱起、正对着镜头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