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女人的脸部被做了模糊处理,但那高挑的身材、那白皙得几乎透明的皮肤,还有那练过瑜伽后极度柔韧、可以轻松折叠过头顶的双腿……
余中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袁姗姗平日里的样子。
在文学院的讲座上,她总是穿着一身素雅的改良旗袍或者棉麻长裙,黑挽起,戴着一副细黑框眼镜,浑身散着一种知性、温婉、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她是学校里公认的才女,是多少年轻男教师心目中的白月光。
可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呢?
她正像只情的母畜一样,双腿死死勾着奸夫的腰,嘴里出那种让余中霖听了都觉得羞耻的放浪淫叫。
在那根粗黑的肉柱撞击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每次被顶到内阴蒂时,都会失控地喷出一股股淫液。
那种端庄与淫荡、圣洁与堕落的强烈反差,让余中霖感到一种令人眩晕的生理冲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余中霖拍着自己的脑袋,试图将那个离奇的念头赶出脑海。
袁姗姗看起来那么温文尔雅,知书识礼。
听说她和吴志是青梅竹马,感情一直很好。
她怎么可能在结婚当晚,就在新婚丈夫睡在旁边的情况下,被一个男人操到喷水?
她又怎么可能为了吴志的工程把柄,就跑到工地这种肮脏的地方,跪在水泥地上求那个所谓的“心灵按摩师”操她?
怎么可能仅仅因为被那个巨大的龟头撞了几下所谓的“内阴蒂”,就不停地高潮喷水,甚至求着对方带她去别的地方继续高潮?
可一旦这个怀疑的种子种下,它就开始疯狂地生根芽,贪婪地汲取着余中霖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
他不禁幻想起一个极其荒谬的景象
在文学院宽敞明亮的阶梯教室里,袁姗姗正站在讲台上,捧着一本《诗经》,声音清冷而优雅地给底下的学子们讲解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她那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包裹着她高挑匀称的身材,看起来是那么圣洁不可侵犯。
然而,在学生们看不见的讲台下,在那是那一袭优雅的裙摆深处,她那双纤长的玉腿正被迫大大分开,一根青筋暴起、硕大无比的肉茎正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
那个巨大的、筋膜球形状的龟头正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精准地碾磨着那一圈娇嫩的“内阴蒂”。
袁姗姗一边维持着严肃端庄的表情,一边却因为下体传来的潮水般的快感而身体紧绷。
她那双握着书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在念到某个优美的诗句时,突然因为子宫的一次剧烈收缩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充满情欲颤音的娇喘。
“……窈、窈窕淑女……喔……君子……好逑……唔……”
她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悄悄滑落,浸透了讲台后的地砖,甚至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而底下的学生们依然在埋头做着笔记,浑然不知他们心中神圣的袁老师,此刻正沉浸在被巨大肉柱贯穿子宫的极致快感中,偷偷地喷水高潮。
这种极度反差的画面,在余中霖的脑海中勾勒得越来越清晰,甚至连袁姗姗那因为忍耐高潮而微微上翻的白眼、那被汗水湿透的鬓角,都显得那么真实。
“呼……呼……”
余中霖现,原本已经软化的阴茎,竟然在这些疯狂而亵渎的幻想中,再次奇迹般地挺立了起来,硬得紫,跳动着索求更多的刺激。
“疯了……我真是疯了……”
他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强行中断这种危险的联想。
这只是论坛上的色情视频,只是某种精心策划的演戏。
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出了“叮”的一声。
是微信消息。
余中霖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赶忙关掉了浏览器窗口,确认隐私记录已经彻底清除后,才颤抖着手拿起了手机。
是娇妻夏梓涵来的。
“老公,快看!今晚我们排练得级顺利,照片出来啦![图片][图片]”
余中霖点开图片,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
那是几张大合照,背景应该是职工活动中心那间宽敞的舞蹈室。
照片里,一众参加舞蹈节目的老师和学生们正聚在一起,脸上都带着汗水和兴奋的笑容。
站在正中央c位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妻子夏梓涵。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贴身练功服,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纱质短裙,整个人显得娇小玲珑,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她摆出了一个优雅的天鹅湖芭蕾舞姿势,一双白皙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脚尖踮起,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
而在她身边,同样站在c位、与她摆出类似曼妙舞姿的,是另一个同样娇小可爱的女生。
余中霖盯着那张陌生的俏脸看了几秒,很快就认了出来。
是她。